“怎么报复？”他说，“你跟骆一南完全不一样。他有所求，所以会有破绽。但你没有，你整个人自洽得像是一块铁板，我再怎么攻击你，你也不痛不的，我能怎么办？”

驶了车库，贺行舟突然问：“……你当初没想过报复我吗？”

“你不认识吗？”萧璨很得意，“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得像小鲨鱼似的，看你怎么。”

“我买了一条鲟龙鱼。”萧璨告诉他。

通灯转绿，贺行舟再次踩油门，说：“一肚坏。”

“你啊。”贺行舟说得理所当然，语调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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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每天都在苦恼，怎么才能多给自己攒分数。”贺行舟浅浅地叹了气，“比我这辈过的所有事都难。”

“啊？”萧璨不解。

对话间，车已经停了来，他转看向萧璨，神中似乎真的藏着几分委屈。

贺行舟笑了笑：“行吧，我回去研究一。”

“……”

终于挑选完毕，他把手机到贺行舟面前：“付钱。”

萧璨莫名张起来。

萧璨发送，接着又切回了生鲜平台app。

“比如……你说讨厌我。”贺行舟说。

“真的？”萧璨好奇，“我哪句话让你伤心了？”

贺行舟的车拐了住宅区，想到上就能见到查理，萧璨心更加愉悦。

“最早那次，在酒店里我标记了你，”贺行舟说，“你应该恨我，然后想要报复我才对。”

萧璨乎了会儿，想说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但很快又意识到，对贺行舟而言其实是差不多的。

“而且，我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无无求呢。”他说着自嘲般笑了笑，“我贪心的。”

“发吧，”贺行舟说，“还有菜，完赶单，晚了来不及。”

买完了菜，萧璨并没有把手机还给他，又一次开聊天件，盼着骆一南能快些回复。

“怎么会，”贺行舟不赞同，“你骂我，我也是会伤心的。”

什么？都这么久了，肯定已经蔫儿了吧。”

贺行舟并不细看，在应区安了个指纹，支付完毕。

萧璨心想，我那是不想吗？是能力有限啊！

“骂他有什么意思，”萧璨说，“我要耍他让他丢人，给他期待再破灭，气死他。”

“比如呢？”他问贺行舟，“你想要什么？”

刷了会儿，他切回聊天界面，骆一南没回，应该是正在拍摄，没空看手机。

萧璨瞥他一，嘀咕：“我就是小心，就是报复心，不行吗？”

“什么鱼？”贺行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