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望向天板，问了系统一个问题，“如果系统你会这样吗？”

少年手舞足蹈，说到后面又生气地说：“就是给你手术要我好多钱，我提前跟监狱预支了未来三十年的薪，才帮你付清医药费。”

“你要好好地醒过来，你可是我了好多钱救回来。”

医院的消毒味让沈愉每次闻到都不舒服，可是望着躺在病床上，已经接好了新的肢和鱼尾的缪。

沈愉也不气，因为医生说他完手术，会昏迷一段时间。

空气安静来，缪心慌得像是溺的人。

床上的缪，丝毫反应都没有。

系统警告沈愉。

“你之前还骗我说你的睛能治好，骗，我刚刚问了医生，说你的睛很特殊，本治不了，你就是个骗鱼，之前还骗我说能生人鱼宝宝。”

“系统你怎么不说话？”

“你敢凶我！你是不信我吗？”

【不会】这样太愚蠢。

“还有。”

【笨。】

他说着说着，少年又生气又似乎在哭。

病房窗帘被风起，洁白的窗帘宛如生命的祭祀，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走来，将残缺的人鱼推了手术室。

沈愉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上，等待人鱼完手术。

倏然，缪知到少年悄悄地俯，在他耳廓边，傲地说：“反正你记得你欠我好多钱，以后不准随随便便去死。”

但是沈愉过几天要回监狱，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他想在最后走的时候，缪能醒过来。

“你别动，你手臂和尾都没了，等我要送你去手术，到时候你可以拥有一条非常大，又漂亮的鱼尾了。”

可缪沉睡的反应，让沈愉觉得很遗憾，看样他走后，缪才会醒过

……

“可以如果你好好醒过来，我就不让你还钱了。”沈愉守在缪的病床，胳膊肘撑着床的边缘，絮絮叨叨。

缪想要说他有钱，可是他嗓疼得厉害，本无法发声音，只能听着耳边沈愉喋喋不休的话，听着他说如何找到只剩半个躯的他，如何带他来医院治疗，如何去钱，如何询问医生如果风险，有多大的概率。

“你醒了！！你怎么能睡这么久。”

【次不能这样了，他已经被攻略完成，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沈愉又觉得消毒的味，其实还可以忍受，他这样想着，坐在缪的床边，想要跟他说话，可转又想到他刚完手术，还在昏迷，为了不打扰他，沈愉默默地看着他。

缪听到沈愉越气越恼，心也很糟糕，很想爬起来给沈愉解释。

因为缪完手术，全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只有睛没有被蒙上绷带，所以沈愉还是脾气收敛了起来，低语着。

咬死他

但少年忽然不说话了。

可少年似乎注意他的动作，主动地将脸送到他的面前，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温的隔着不知名的布料传递到他的官，让他茫然无措。

缪以为是梦，想要伸手碰，可是他却发现手臂僵得完全不能动弹。

“你现在很丑，一定要乖乖地手术，后面你就会变得漂漂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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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缪是系统的话，我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