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阻止录像中的一切，只能任由曾经发生过的事，照既定的事实，继续向前。

这场面有些好笑，可孔如琢笑不来。

医生还在蛊惑着：“那些回忆，也没有那么幸福对吗？只要你说，你不她，我就立刻停止你的痛苦。”

蒲又崇的瞳孔收，冰冷的戾气弥漫，似是脱去伪装的兽，这一刻，将要择人而噬。

电击的痛苦，令他颈中同手臂上，都浮起狰狞的血脉络。

终于，最开始那个人说：“问吧。”

这个实验……很荒唐，也很残忍。

第一个人声音有些颤抖，用俄语说：“让他把转开”

那人没有回答，展开手中的一张图片。

话音落，医生一旁的钮。

用浦洛夫训练狗的方式，来训练一个人。

不真心还是假意，只要蒲又崇开，心防的崩溃，便再也不会止住。

医生的声音，还魂不散地响着：“回忆你和她的好过往。你她吗？可你每当想起她的时候，都会带来痛苦。”

“我们不会对你的妻任何事。”医生将照片挂在他的面前，而后说，“现在，回忆你和她最好的过往吧。”

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一响起的，还有那人吃痛的惨叫声。

人的奇妙之就在于，越是想要控制不去想象，却反倒会立刻在大脑中描绘。

是……吐真剂？

眠？

有人上前，刚要碰蒲又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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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停止，不过须臾，便又被开启。

蒲又崇皱起眉来，终于开：“你们想要什么？”

漆黑的睫轻轻一颤，蒲又崇缓缓抬起来。

那人重复：“你你的妻吗？我听说她很丽，你现在能在脑海中想象来她的样吗？”

他像是将要碎裂的冰山，又或者布满了裂痕的玉石。

随着时间的逝，蒲又崇额上的汗一颗颗落，几乎打了领，而他呼重起来，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地上的药瓶，蒲又崇额上的汗，血中检测的莫名的化学成分，还有这些看似神，却又穿着医生制服的人。

“你的妻是谁？”

一步要什么？

孔如琢从不惮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些人，哪怕他们看起来文质彬彬，像是在实验室一项试验一般，耐心而稽地晃动了近五分钟吊坠。

蒲又崇垂着睛，没有回答。

手铐不知何时被他断，此刻从他的腕上落。

将孔如琢和痛苦对等，又用结束痛苦来诱导蒲又崇说那句“不”。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刚刚还看起来脆弱至极的蒲又崇，猛地抬手，攥住了那人伸过来的手，而后向一折。

那人又问：“你你的妻吗？”

，可以行一步了。

“你们要对她什么？”

以蒲又崇的毅力，也发一声闷哼。

痛苦一次次被拉，每一次，都如同望不见尽的永恒。

那竟然是孔如琢的照片。

孔如琢以为他们要问关于蒲家的私密，可拿着吊坠的人，问的问题却令人啼笑皆非。

唯有一双睛，仍旧如星月日炎，明明不可视，冷得令人心生畏惧。

又是几个穿着白制服的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只白银的吊坠，垂落来，在蒲又崇面前轻轻地晃动。

淡蓝的电通过椅，不足以致命，只会带来最刺骨的痛。

孔如琢望着蒲又崇。

“只要你不她……你就不会痛苦了。”

手指死死握，孔如琢发不任何声音。

医生的声音变得诱惑：“这份这么痛苦，你还要继续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