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江城会说只有一分可信，或是半真半假一类的话，可没想到江城这么直接就全盘否决了。

“请开始你的表演，”胖诚恳说。

江城一边赶路，一边伸四手指，晃了晃后说：“四个。”

“等！”胖急忙叫停，随后在上各袋一通翻，最后摸一个本和一支笔，然后笔帽，翻开本，结束后对江城：“你说吧，医生。”

江城瞥了准备记笔记的胖一，发“啧”的一声。

“首先——”江城把音拉满，胖真心觉得江城有他小学时老师上公开课的那架势，“10年前，李妍薇只是一名学生，说转班就转班，自己转也就算了，还能帮陈瑶转，她以为她是谁？学校是她家开的吗？”

“其次，周年庆典的金量不言而喻，是不是独舞，添不添加舞伴，这事真的能是陈瑶一个刚学几个月的新生能决定的？”

胖一边听，一边在本上刷刷刷记，有些听不大懂得，也不打断江城，他在旁边好标记，准备课再问。

第83章 纸团

“再次，”江城笑了笑，单手将相机包的背带向上提了提，说：“陈瑶真的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迫自己的老师吗？宁愿赌上自己的清誉，甚至是生命？”

他摇摇，“拜托，这是现实，又不是烂俗的无脑傻白甜玛丽苏文。”

正当胖准备个空，拍一波江城的时，后者又说：“陈瑶的模样材你也看到了，我都勉勉了，他苏郁怎么样，我可是在ktv上夜班的男人，我还是端组的牌……”

“医生！”胖恨不得捂住他的嘴，“这里没外人，你就别演了，行吗？”

江城不满的撇撇嘴。

“好了，那第四呢？”胖拿小本本，端在手心里，一边走，一边记录。

本就不大的一笔在他胖胖的手里愈发显得袖珍。

“哼哼，”江城哼唧了一声，“这第四就厉害了，也是最重要的一，”他压低声音，“李妍薇说她后来曾经调去了芭班，你记得吗？”

胖想了想，随后，“没错，她是这么说过。”

“你想没想过她为什么要调班？”

“应该是为了苏郁吧，”胖用笔的另一端挠了挠，毫不犹豫说。

“可李妍薇却对她调班后的这段经历闭不提，”江城吻玩味说：“陈瑶，李妍薇，苏郁，他们三个聚在一起上课，想想真是闹。”

胖记录的笔一顿。

“没记错的话，陈瑶也是在李妍薇转班后才自杀的吧。”

江城盯着前方的夜，语调中忽然多了几分莫名的惆怅。

胖仿佛想通了什么，收起本和笔，对着江城：“医生，如果要这么说，陈瑶是断然不会放过李妍薇的，那么你说……李妍薇她……会不会已经死了？”

“她是鬼？”胖声音微颤，“是被陈瑶控制，用来欺骗我们的鬼？”

“目的就是将我们全杀掉！”他又补充。

半晌后，江城摇摇，“应该不会。”

“理由呢？”

江城停脚步，转看向胖，他的目光中带有一摄人心魄的力，不明所以的胖大气都不敢。

“我们现在还活着，”江城声线又平又冷，“这就是理由。”

……

没有风，没有声音。

有的只是寒冷，寂静，以及……无边的黑暗与恐惧。

余雯望向四周，咙不受控制的了。

她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周太福的猜测没有错，余雯的确是因为发现了鬼，才熄灭的手机，转而禁声，匍匐在黑暗中。

更可怕的是，当她发现那只鬼时，鬼正悄无声息的吊在周太福后。

随着周太福的移动而移动，她吊在半空中的看似僵直，却又诡异的灵活。

余雯自问是周太福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要陪他一起死。

在噩梦中被鬼盯上，几乎是必死的结局，余雯不会陪着周太福一起送死的傻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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