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举爪提问，“琉璃痛恨钱少爷，报复钱府，这些都在理之中。可是鸿呢？像鸿这样混吃等死的草包，究竟与她有什么仇怨？她为什么要掳走，或者杀害他们？”

确实如此，聂昭想。

听过黎幽讲述的故事，她理解了琉璃的怨恨，却依然对琉璃向考生手的动机一无所知。

——难是因为钱少爷曾经中，所以她看不惯其他人参加考，立誓杀尽天题家？

这也太扯了吧。

看那位女郎的神，不像怨怒疯狂，反而带着十二万分的清醒，怀有某明确的目的意识。

她对考生手，必然另有所图。

“对了。”

聂昭忽然心一动，“琉璃问过鸿，是否有在仙试中一举中的方法。鸿说，镇国公世可能知……”

哈士奇疑惑：“她问这个什么？难她想自己考一次，以厉鬼之飞升成仙？这不可能啊！”

这个世界没有“鬼修”之说，死者就是死者，鬼魂就是鬼魂，只能被净化、被超度，可以再回，却无法飞升成仙。

聂昭一时也想不到答案，只能暂时搁置这个问题。

“先不提这个。总之，如果我所料不错，镇国公世就是她的一个目标。”

她一手着额角，将线索一条条拎来理顺，“琉璃多次对考生手，还特意询问仙试，可见她对‘考试’怀有某执念。除了那位世，我们也得接着调查仙试。”

“好，那便分行动吧。”

黎幽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顺理成章地加了调查组，“我也想知，当年那位惊才绝艳的魁遭遇了什么。我曾踏遍四海，听说过许多奇闻轶事，定能派上用场。”

“……”

聂昭沉默一瞬，随即向暮雪尘传音：【此人不知底细，你怎么看？】

【他不是神仙，上也没有妖气和气。要么是个好闲事的修仙者，要么是个装疯卖傻的，修为比我们，所以隐藏得滴不漏。当然，我觉得后者没那么闲。】

暮雪尘：【嗯。】

……“嗯”是什么意思？对还是不对？

聂昭只好主动提议：【不如这样，我与他一路，有什么线索就回报你，不怕他藏私。你自成一路，去调查仙试和辰星殿，也不怕他窥探。】

暮雪尘：【好。】

暮雪尘：【……谢谢你。我不擅这个。】

聂昭：【不客气，谁让我要扮演师呢。论戏，我可是一的。】

暮雪尘：【……我应该比你大。】

聂昭：【心态年轻就够啦。你看我，再过八十年也是十八岁，年年岁岁相似，一年更比一年红嘛。】

暮雪尘：【……有这句话吗？】

……

除了秦筝之外，现场还有三人四兽，论“人手”可说是绰绰有余。

小桃红自然跟着黎幽，哈士奇对聂昭一见如故，十分亲近，也不想与她分开。

剩三人两狗一合计，便决定由聂昭和黎幽一同去探镇国公府，暮雪尘带着阿拉斯加和萨耶，调查仙试可能存在的。

“至于秦姑娘，暂时就委屈她在‘黄金屋’里温书吧。”

哈士奇补充，“我们没法时刻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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