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镇国公府后，聂昭回想着世的供词，若有所思地向黎幽问。

“世要休息。”

毕竟，现在还没到打草惊蛇、秋后算账的时候。

“佛祖才有怜悯之心，我没有。”

过去几次仙大战中，兽、蛊毒肆，仙界一筹莫展，众多仙君都因此陨落。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

聂昭仿佛看穿他心所想，嘴角笑意加，越发显得森可怖，“当然，如果你觉得折手臂太疼，我可以打个折，从手指开始折起。毕竟，我虽然不是佛，但也不是什么鬼啊。”

“这个我已经知了，说有用的。”

聂昭咔咔两接上了他的胳膊，又抹去了他这十几分钟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只是了一场噩梦。

一旦醒来，他又会将一切忘得一二净。

“这个好说。”

她知，现代人之所以拼了命也要搏一搏考，正是因为考的“公平”。

自古仙不两立，仙界不熟悉族的鬼蜮伎俩，倒也解释得通。

“黎公，世中的‘魍魉山市’，你可知是什么地方？”

大约一炷香工夫后，聂昭面不改，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房间。

因果业报，理所应当。

世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脸上厚厚一层香粉冲刷得沟壑纵横，“仙试，仙试对吧？我知，我这就告诉你！是移蛊，我们用了移蛊！”

他爹又不会打他！

总而言之——

这蛊虫本是族之，不知有什么能耐，竟能将一个人滴血署名的“考卷”，原原本本替换给另一个人，而且不会留丝毫痕迹。

但对他来说，父亲的殷殷嘱托，哪有自己的之苦要？

他告诉聂昭，接来一段时日，世会反复在梦中回想起今日的遭遇，疼痛一比一还原，如同临其境一般。

“移，移蛊是……”

聂昭代自己考考生的份，设地想了一想，心中颇有几分悲愤之意。

他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只能独自面对漫漫夜，承受这份永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世上没有完的公平，但对很多人来说，这场考试就是他们唯一能够争取的、相对公平的竞争机会，是逆境中一线改变命运的曙光。

她初来乍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名。

……

他还记得，父亲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告诫他不可将仙试的秘密透给旁人，尤其是来自“太殿”的神仙。

这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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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骨折的次数变多了而已啊！！！

俗话说得好，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黎幽果然没让她失望，就像搜索引擎一样认真解答，“‘魍魉山市’是妖间的地市场，在各洲均有据地，很受一些离经叛的人族迎。那世说移蛊来自山市，确实不无可能。”

她和黎幽没有改换行，院中一侍从只当她们是世的新，自然不会阻拦。

据世的说法，他之所以能瞒天过海，在仙界主考官的底作弊，是使用了一名为“移蛊”的蛊虫。

她摆一副恃而骄的小女人姿态，尖扬起，朝向众人吩咐，“接来两个时辰，谁都不许去打扰。”

聂昭将世料理妥当后，黎幽又笑眯眯地摸着他狗，了一锦上添的小手脚。

或许是因为聂昭的威胁太过残暴，又或许是因为她太像一个杀人不眨的，世勉活动了一麻木的大脑，几乎没经过什么挣扎，就果断选择跪：

聂昭不耐烦地咋，又抬脚将他翻了个面，“移蛊是什么东西？”

世：“？？？”

“我……我……”

就好像他们践踏过的人一样。

至于世本人，则是翻着白，吐着白沫，安静如地昏倒在床上。

“你……不不，您问，您问。您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

悯之心吗？？？

镇国公世也好，那些结他父亲的勋贵之也好，都是运用这方法，偷换了他人的考卷，占据了本该属于寒门学的名额。

镇国公府蛇鼠一窝，烂在一个锅里，还是相亲相一起上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