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僵地扯着一边嘴角，缓缓转向黎幽。

乍看之，这规矩倒也无甚稀奇，无非就是要他们前往指定地，念一段“芝麻开门”“天王盖地虎”之类的接暗号。

问题在于，他们获得的线索是——

昏暗无人的窄巷中，两位打工人被结结实实捆成一串儿人粽，伏在地上磕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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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啊！！”

黎幽见她哀怨的目光扫过来，立刻后退一步：“聂姑娘，莫要看我。旁的都好说，只此一项，在实在是莫能助。”

两人都寸步不让，最后达成共识，决定让哈士奇负责叫门——毕竟他本来就是狗，偶尔一问题不大。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狗呢！！！

若非群玉山见，会向瑶台月逢。

——没错，是霞君！

半个时辰后——

当然，问题不在于园。

“……”

聂昭满脸遗憾地收回手来，“说。”

这首诗说的是谁？

“黎公……”

云想衣裳想容，风拂槛华。

可是我也要脸啊！！！

说什么“莫能助”，不就是你要脸，放不这彩虹吗？！！

世上最睿智、最仁慈、最受人的男是谁？

不过，这暗号的容嘛……

“但是我爹知！给我爹卖命的人也知！！”

——是霞君！

魍魉山市之主，江湖人称“霞君”想容，乃是妖界赫赫有名的大之一。

——是霞君！

这些事大多无足轻重，“移蛊”是从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蛊师手上买来，纯属意外之喜。

据说，那名蛊师仍在山市，为他们提供货源。

竟开在哪儿？

“……”

“……”

聂昭：“好，我明白了。”

当时的景是这样——

“这……是真的？”

聂昭再次遗憾收手，“说。”

这两人的嘴也没比世牢靠多少，不过一转工夫，就将山市位置、方法都代得一清二楚，而且一个赛一个积极，生怕自己说得比对方少，被聂昭的无铁手一掌拍碎。

因此，外人若想山市，就必须站在园中央，声并茂、抑扬顿挫地朗诵如文字：

世上最貌、最雅、最风倜傥的男是谁？

镇国公在震洲势大，攀附者如云，手自然少不了赴汤蹈火的打工人。其中就有两个小卒，常被派去山市跑，采购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妖邪之。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小人上有八十老母，有三岁稚儿，不知何事得罪姑娘，求姑娘网开一面，放小人一条生路！！”

将他们料理妥当后，聂昭盯着供词皱眉，“要魍魉山市，当真还有这规矩？”

讲到最后，两人恨不得将自己三岁床的经历都一一坦白，不过没人想听。

镇国公世贵，打小养在锦绣堆里，从未踏足那鱼龙混杂的“污糟地方”，说不个所以然来。

这t是良心的问题！！！

聂昭：“……”

又过了一刻钟，聂昭和黎幽一前一后，愁眉苦脸地站在一座园里。

虽然他们能使用隔音法术，不至于引起路人围观，但这是隔音的问题吗？！！

在一众之中，他算得上好说话，不变态、不滥杀、不反社会，只有一个兴趣好，那就是喜听人夸夸。

聂昭：……放，分明说的是杨玉环！

不过，他卖起亲爹倒是一把好手，还没等聂昭上刑，就涕泗横地主动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