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人。”

聂昭心中微微一动，神仍是稳重平和：“好，我记住了。不知其他三位，都是什么样的人？”

“大，你来啦。你和霞君聊完了吗？”

那宁还真是有格的。

“不过呢，我们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吊上十天半个月也就算了。”

聂昭一边暗自吐槽，一边客客气气谢过他指，半开玩笑地多问了一句：“息夜君杀仙人，抱香君杀他不喜的人，罗浮君……嗯，就当他无差别杀人好了。不知霞君——”

“这是自然。”

聂昭：“……哦。”

——好家伙，还是个反社会变态。

她打定主意，当不再耽搁，起向想容告辞：

“没什么。你对妖太客气，我反倒有些担心起来了。”

，有像x颜悦和雪○城，聂昭决定忽略这些细节。毕竟吃人嘴短，嘴短了就不好吐槽。

想容欣然应允：“来者是客，我自然迎。不过……”

台周围人攒动，熙熙攘攘簇拥着一片围观妖群。集市上卖的小姑娘也在其中，挥着手一蹦一，脆生生地向聂昭打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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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少女拍着手嫣然一笑，“咱们霞君，一向都是这般慈悲为怀呢！”

谢是其一，其二是她想来逛蚤市场。若是被拒之门外，那可就亏大了。

“息夜君是四凶中最的一位，人称‘姽婳将军’，母亲和小妹都死在仙界手上，如今是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孤家寡人。她若认识你，想必也会喜，就怕你活不到让她认识。”

“罗浮君……老实说，我不太想提他。你尽量不要遇见他，遇见他便跑，一刻都不要耽搁。若是跑不掉，那就赶快自尽，还能死得面些。”

“……”

想容轻蔑一笑，不假思索地截，“杀人有什么好玩的？我是个生意人，把人都吓跑了，生意就不好了。犯不着让贱人的血，脏了我发财的路。”

况且，如今她的心思也不在想容上。

聂昭面无表地抬望去，只见行前一座数十米的台上，方才那名蛊师正被一条绳拴着脚踝，朝向地面自由落。

“杀了我吧！！我错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痛快杀了我吧！！！”

接着她告辞离开，刚一踏行，后门还没关严实，就听见一阵刺破天际的尖叫声传来：

——顺便一提，抱香君的事，我觉得是你比较过分。

这绳弹绝佳，与蹦极使用的安全绳不可同日而语，落一丈能弹起九尺八，或可命名为“无限蹦极”。

事实上，聂昭还没走几步，蛊师鬼哭狼嚎的惨叫就变成了哀求：

聂昭：“怎么了？”

聂昭沉着，“我来此之前，她已从旁人中打探了镇国公世的名字。若她有一步打算，想必还是着落在世上。”

“抱香君是妖都桃丘的狐狸，那儿的妖信仰祖‘混沌’，混沌死后就奉他为首，他叫什么‘大祭司’。这狐狸得还算凑合，勉有我一半貌，可惜不好相。每回我与他生意，收购他老家产的桃，他都要把价钱算得明明白白，从来不肯给我成本价。我们明明是朋友，不觉得很过分吗？”

台直达溶，人每次弹起都会重重撞上岩，用不了几，就能把魂魄从嘴里吐来。

“方才霞君派人来，把原委都告诉我们了。”

“琉璃她……对于舞弊一事，想来应该是恶痛绝吧。”

她指了指前惨烈的蹦极现场，“这人滥用毒虫，掺和仙试之事，坏了山市的规矩。多亏大跑这一趟，才把他揪来。”

聂昭听着耳边回不绝的惨叫，笑不笑地扯动了一嘴角，“确实，他重新定义了‘慈悲为怀’。”

“小妹妹，你可不要以为，每个妖都像我一样好说话。以后若遇上‘四凶’之中的其他人，还是避远一些为好。”

想容知她刚飞升不久，也不笑话她无知，拣着要随提了两句：

少女：“对啊。仙界都快烂透了，他还帮着火上浇油，这不是添吗？仙界一烂，人间就，人间一，钱怎么赚？”

“不过我喜。”

聂昭：“你们好像……开心的？”

“霞君，今日多有打扰。以后若有机会，还请容我登门谢。”

想容伸手取过桌上冰碗，舀了一勺咙，“或许，她从哪里得知了仙试舞弊的消息，联想起自己生前遭遇，便忍不住手了吧。”

“他们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确有可能。”

想容坐起来，抬手理了理bulgbulg闪光的发，朝向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