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门派边缘人，他对洛湘和苏无涯的关系一无所知，只觉得“既然门判洛湘重刑，必然是她活该”，方才的发言也是本演。

冷不丁被聂昭这么一问，他顿大如斗，几乎当场骂声来。

苏老怎么想的，他哪儿会知？

照她这个问法，他是要替苏老承认他瞎呢，还是他有意勾引徒弟呢？

无论他选哪一边，只要有一个同门师兄弟记得幻境景象，回往师门里一，他不都得被苏老削成十七八片吗？

他只是谋财，聂昭这是要害他的命啊！

“你、我、你……”

就在包九金汗如雨之际，后忽然响起一冷冰冰的男声，从困窘中拯救了他。

那人：“确实如此。洛湘，你说得对。”

“……？”

包九金战战兢兢地转望去，只见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席白衣胜雪、背负三尺青锋的执剑老，这场公审的另一个当事人——苏无涯。

太好了！正主发话了！

这闹剧可以收场了！

包九金如蒙大赦，正要松一气，却只听那“苏无涯”冷声：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即便是市井小儿，也该明白这样的理。”

“我苏无涯心不稳，教徒无方，致使洛湘心生迷障。而我不仅毫无悔改之念，反将一切归咎于她，意图舍她而成就大，实乃鬼迷心窍，罪不容诛。她怨我、恨我，皆是理所当然。”

不等包九金和npc们反应过来，只见寒光一闪，苏无涯那柄无数人崇拜艳羡的佩剑，信手一抛，“锵”地一声掷在聂昭面前。

“……”

这展开也乎聂昭意料，她意识地伸手握住剑柄，抬与苏无涯对视。

“……”

而对方不发一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目光中饱愧疚、懊悔与悲戚之，仿佛在等候一个判决。

四目汇间，聂昭忽然福至心灵，随即毫无障碍地换上一副哀恸面孔，凄声：

“不错！师父，我您，但我更恨您！今生你我份悬殊，如隔山海，徒儿不能与您结发，不如——”

蜃妖：【等一，你要自尽吗？确实这也是一悲剧，但剧太过简单，我不会承认……】

话音未落，只听聂昭接去：

“不如徒儿送您一程，待我来日修炼成仙，再去寻找您的转世，与您破镜重圆吧！”

然后——

她一跃落在苏无涯面前，手起剑落，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膛！

蜃妖：【啊？？？】

“……咳咳！！”

刹那间血飞溅，苏无涯面苍白，边却浮现一丝释然的笑意，抬手抚上聂昭面颊。

“湘儿，你得很好。一切错在为师，你要……好好活去……”

聂昭泪盈眶：“师父……”

苏无涯气若游丝：“湘儿……”

这一刻，台上风声止息，两人对视，近在咫尺却无法相拥，世间万都与他们一同定格。

此此景，让人不禁想播放一曲bg：

“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对不起，放错了。

重新换一首：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聂昭手快稳准狠，一剑直刺丹田，苏无涯挣扎着苟延残了一首歌的工夫，便逐渐目光涣散，气息奄奄，无力地倒在她怀中。

一滴晶莹的泪划过他面颊，砸落在聂昭手背上，溅开了一朵小小的、温的。

“……”

聂昭低瞥了一，然后面不改地撩起苏无涯衣摆，将那滴泪得净净。

她再抬去看时，发现苏无涯已经咽气了。

与此同时，透过那张毫无血的面庞，熟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唉……扮演这没用的废，真是委屈我了。阿昭，你看我演得如何？】

“……”

我就知，聂昭想。

与“苏无涯”对视第一，她就知，这倒霉玩意不是npc，而是那条戏成瘾的老狐狸。

她原本还想即兴表演一《林黛玉江州劫法场》，在这群npc之中杀个七七，带走一个是一个，没想到黎幽从天而降，独领风，为剧本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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