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参与，只因为他是个傻x。

“先别忙着自责。”

聂昭抬手捂住黎幽的嘴，两指发力，在他腮帮上狠狠拧了一把。

“向掌门，节哀。”

他本就不是善类，一直对掌门向南飞颇有微词，觉得他心慈手，白白在外门弟上浪费资源。

向南飞叹：“话虽如此，但本门弟伤亡惨重，若非仙官援手，只怕已是不可收拾。我忝居掌门之位，愧对历代先贤……”

这次关，不仅他自己平添了一甲的年纪，碧虚湖还被邪侵，成了妖树盘踞的大本营。

聂昭既已打定主意，便不再耽搁，将杨箐拉到一边耳语几句，解释了自己的推测。

“……”

黎幽：“嘁。”

黎幽：“啾！”

向南飞沉半晌，仍然只是摇，“那日我受岁星殿之邀，前往仙界观阮轻罗就任，除了诸位神君、仙君之外，就再没与旁人说过话了。妖再神通广大，还能混仙界不成？”

“是！”

黎幽：“罗浮君虽然难缠，却没有这等通天的本事。尸是他手不假，但附向南飞与他里应外合的，另有其人。”

“……”

聂昭：“福尔斯说过，‘排除一切可能后，剩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都一定是真相’。多谢你，黎公，我完全理解了。”

杨箐冷静地打断他，“事有蹊跷，须得从计议。请您再仔细想想，当年闭关之前，您可曾见过什么人，遇上过什么事？”

向南飞更加大受震撼。

黎幽：“向南飞好歹也是凡间大能，要想神不知鬼不觉上了他的，数十年运筹帷幄，不让任何人察觉端倪，只怕没那么容易吧？”

转折发生在六十年前——

她的前男友吗？

“……我明白了。事关重大，必须尽快禀报仙界。”

向南飞不知今夕何夕，要么是遭人夺舍，要么便是有人设法将他困在密室里，迷惑他的神识，自己大摇大摆地冒名替。

过往志同合的师兄弟，纷纷在利益面前腐化堕落，为虎作伥，对外门弟极尽迫害之能事，每一个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这……”

天工老闻言大喜，当即投了前卒，为他一手办附骨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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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万万没想到，打从一开始，“掌门”就已经被调了包。

“向南飞这人，倘若只个打打杀杀的江湖掌门，勉也能算条好汉。可惜他脑不太灵光，打心底里迷信仙界——那等腌臜地方，我还不稀得去呢。”

他吃痛地捂住脸颊，被迫转移阵地，在聂昭脑海里接着哔哔：

天工老大受震撼。

地起了一疙瘩。

福尔斯是谁？

聂昭听惯了他满嘴跑火车，也不接话，只是一门心思追问：“假冒他行事之人，黎公心里可有数？莫非就是罗浮君？”

向南飞：“……聂仙官。刚才，你的猫是不是咂了咂？”

“哈哈，怎么会呢。这小家伙可能是饿了，我这就给他喂、、东、西。”

无论哪一，幕后主使都必然与他有过接。

他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密室里打了个盹，双一闭一睁，人间竟已是沧海桑田。

“前辈，借一步说话。”

那一年，向南飞独自闭关，关后突然转了，将天工等几位老叫来密谈，声称要利用外门那些“扶不上墙的废”，积蓄灵力壮大碧虚湖。

聂昭看他的震撼发自真心，不无同地宽，“我老家有一句话，只要利达到百分之三百，资本……邪修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你认清了邪修的真面目，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数十年运筹帷幄。

杨箐面笼寒霜，但方寸不，随即转向众人：“我这便前往仙界，将此间变故告知阮仙君。其余人留，协助向掌门收拾残局。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离开碧虚湖！”

聂昭：“另有其人……”

虽然匪夷所思，但——

这样的人，她的确知一个。

苏无涯倒是从到尾蒙在鼓里，没参与贪污腐败，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未曾现于人前。

黎幽：“？”

聂昭微微一怔。

“……”

受向南飞信任，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绝不会被碧虚湖众人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