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过去可言，与你一同验的“现在”，我一刻都未曾忘记。】

聂昭似有所，一脸不可思议地转去看黎幽。

在盛开的朵间，还结着一个个红饱满、清香四溢的桃，沉甸甸的从枝垂挂来，引得中游鱼徘徊不去。

“我和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一直都在等你。”

无数朵重莲顺漂来，不是白也不是红，而是赤、橙、黄、绿、蓝、靛、紫七替转，让人一看便联想到彩虹……小的发。

“……”

接着是鱼——

竹筏在桃间悠然穿行，黎幽状似不经意地一抬手，从摘个最大最红的桃，笑地递到聂昭面前。

这是她的旅程。

城门有群妖夹迎，正是黎幽所说的“会飞的猪”、“会游泳的”，还有“掌大小的铁兽”……

“黎公，你……”

为何要这样说，为何他觉得聂昭是“回家”，他自己也不明白。

是她与黎幽相遇以来，并肩踏遍八荒大地，一路行来目睹的人间风景。

“迎回家，阿昭。”

“阿幽，多谢你。”

俗话说“、鸟、鱼、虫”，繁看遍后，接来便是飞鸟。

“这是……”

许是心有灵犀一通，此时此刻的聂昭，面对此此景，也会到了与黎幽相同的心境。

看外表很像是碧虚湖里的鲨鱼，不过每条鲨鱼都只有锦鲤一般大小，绕着竹筏跃起而后落，溅起一朵朵清凉的。

饶是聂昭自问沉着冷静，此刻也不禁鼻尖一酸，觉隐隐发，似有千言万语堵在。

“抱香君回来了！”

他们共度的每一寸光，踏过的每一方土地，黎幽都珍而重之地收藏在心间，以这条河为画布，一笔一画落墨其上。

但话音落地这一刻，莫名涌上心的怀念与酸涩，却是无可置疑的真实。

就在竹筏从林间穿过那一刻，所有枯枝一齐吐新芽，焦黑表面如烟尘般簌簌而落，化为一片洁白耀的玉树琼葩。

“是抱香君！”

至于虫——

黎幽定定凝视着聂昭的面孔，本想说“迎来到妖都”，临到嘴边却不知怎么拐了个弯，说的是：

在战火肆、破败荒芜的废墟之上，抱香君费百年光景，一砖一瓦白手起家，方才重铸了这片壮丽与繁华。

当然不是人面蛾、噬心蛛或者其他什么毒虫，而是琉璃般晶莹通透的彩蝶，扇动蝶翼在他们周围盘旋飞舞，划一璀璨的光。

黎幽到这一步，聂昭自然看得来，他为她准备的“迎”是什么。

“一直……都在等你。”

“……”

此地人人皆知——

桃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妖都桃丘，历经血与火的洗礼后，如今依然屹立于此。

在跃的鲨鱼间，还有两只渡渡猫肚朝天，扑腾着短的四肢大力仰泳，仿佛在为竹筏保驾护航。

然后是莲。

以零星几只麝鵼为首，许许多多聂昭叫不名字的鸟雀落在枝，鸣啭声此起彼伏，合奏一曲宛如天籁的响乐。

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我记得。】

怀念、酸楚、惊喜、动容，以及……

聂昭抬望去，只见枝绽放开大朵新雪般皎洁的白，风一便打着旋儿轻盈飘落，如海浪卷起千堆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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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开，竹筏已乘着雨后的清风行至溪谷尽。

再然后，两岸光景陡然一转，变成了枯骨般漆黑嶙峋的树林。

沿途每一棵树，每一朵，都仿佛这样告诉她。

越过山门的一瞬间，聂昭只觉前豁然开朗，柳暗明，十万大山环抱间，一座恢弘壮丽、闹繁华的城池如蜃景般浮现来。

若是定睛细看，便会发现间有太殿同款的绿鸭洗澡，里还有活泼灵动的小，以为舞台翩翩起舞，的正是琉璃和秦筝那一曲《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