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凛张大，似乎是在无声嘶吼，哭到不上气，泪全抹在了江池渊领。

这个挨打理由真的……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自我安，便觉到有什么柔的东西盖在了自己上。

——

“穿好衣服，带你去看烟。”

细小的雪落在掌心，顷刻间化作一滴雪，冰凉的。

能让他依偎一会儿也好……

不怎么看都和小孩因为偷藏压岁钱被辈脱光了打没什么两样。

“……怎么了？”他被扑的向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顺势搂着时玖凛的以防他摔倒。

可他分明是个成年人啊！！

假的也好。

转一看，江池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戒尺，此刻正在笑的双手环臂看着他。

哪怕他才是给予自己痛苦的人。

江池渊笑的灿烂，极其自然的把烟分了一大半给他，刚想从兜中掏打火机，却被忽然扑向他的时玖凛撞了个踉跄。

时玖凛张了张嘴，无力反驳，最终还是了气：“不需要，是我的错，你罚吧。”

话还没说完，大便又挨了一。江池渊觉着好笑：“我罚你还要看日吗？”

他甚至没有可以宣绪的对象，打碎了牙还要自己吞肚里面。

反正……

时玖凛嗓音都在打颤：“江池渊，你就非要在过年期间这么对我吗……”

他还没好心理准备，险些被这一打的摔茶几。好不容易才稳住，烈的羞耻几乎将他整个人席卷。

反正现在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

“但是还有这个。”

只是想小心翼翼珍藏这转瞬即逝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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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跪着被打。

泥地上覆了一层薄白，踩在上面会印一个模糊的脚印，被风轻轻一，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也不知自己这么怎么了。

真的好委屈啊，每一天都得违背自己的意愿，为了少受些之苦去学习如何讨好他人。好像自己的灵魂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被渐渐磨平了一样。

是谁都无所谓。

江池渊把染着他温度的围巾摘，系在被冻到恨不得把整颗都缩在衣服里的时玖凛脖颈。

“烟卖完咯。”江池渊帮他拍掉落在肩膀上的雪，在看到时玖凛底因为他的话而一黯淡的光时扑哧一笑声，变戏法似的从后掏一把烟。

还是有些冷的。

时玖凛怔然，有那么一瞬间好似窥见了他面难得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