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oga的话，他应该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彻底得到解脱了吧？

可转而，他又想起夜语中那些oga被至亲当商品买卖时绝望的神，想起他们在街暗发烂腐朽的尸，想起他们试图逃跑却被自己抓回来挑断脚时所发的哭泣求饶声是那么动听。

他们的血染红了地板砖，保洁人员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片刺的红彻底清洗净。

那些oga得不到及时治疗，终其一生都只能对着不认识的人敞开，彻底沦为alpha的工。

拜他所赐。

可那时的自己好像只会笑的看着那些讨厌的oga在地狱和痛哭中挣扎徘徊，却始终得不到解脱的模样。

因果回。

时玖凛脑海中骤然浮现这四个大字，整个人瞬间被激的打了个哆嗦。

那他呢？

那他最后的结局又将会是什么？

和那些oga一样，尸被扔在黑暗的地方供蚁兽蚕吗？

或者是像现在这样，用面去讨好江池渊，直至死亡的那一天来临……永无止境，至死方休。

江池渊将车窗打开了些，任由冷风，车厢，散他们上信息素合和白的味。

时玖凛被风醒，猛的从回忆中挣脱。

那些oga扭曲的面容让他发自心到恐惧。

时玖凛觉得迷茫。

他不知倘若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他还会不会走上同样的路。

他只知自己现在怕到极致，只要是江池渊的命令，哪怕它再怎么微小，自己也一定会胆战心惊的完成。

毕竟他早就是一条被驯化，磨平了所有脾气的狗。

无妄之灾

他猜的果然不错。

说是让他休息，实则就是换个地方学习如何讨好江池渊而已。

面几乎没有一刻不是被填满的，可每当于崩溃边缘时又会被江池渊拉回，勉休息一会儿后再吊着一气继续学习。

他想忽视这些，想让自己真的变成供人发的工……也许这样反而能让自己轻松些呢？

他的残缺，灵魂污浊，连带着白茶信息素都好似透着一枯萎后枯腐朽的气息。

他只觉着这样的自己很陌生。

他并不熟悉自己被制标记分化后的信息素，也觉得跪在地上求人怜悯的自己距他那么遥远。

哪怕他明知那些人都是自己。

江池渊似乎也看来他神状况愈发不稳，不受控制因为自己一句话或是一个神应激的次数越来越多，却仍然不会停鞭笞他的动作。

哪怕时玖凛已经被打到无力挣扎，只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