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凛实在是想象不到自己还能狼狈成什么样。

半晌才重新把视线投到他上，自顾自：“拖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算算账了吧？”

白教了他这么久的规矩，现在倒是忘了个净。

手腕多了一条极淡的红印。

江池渊轻叹一气，将刀翻了个面，用没开封的那一面象征地在他上用力划了一。

他宁可闭上睛，独自忍受痛苦，也不想再见江池渊一面。

江池渊沉默，没有回应。

垂着眸，声音极轻：“你这次又想怎么罚我呢？把我的牙齿敲碎，掉吗？”

他伤势本就没好，被折腾了一顿更是雪上加霜，时玖凛本想趁着空档再咬一次，却已是疲力尽，任他怎么努力也使不上一丁力。

明明他的温那么炙，明明他们看起来亲密无间，过那么多次比接吻拥抱还要亲密的事。

时玖凛没有一丝惧意：“随你便，能死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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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曾经十指相扣站在海边，也曾经一起仰望烟，他知自己所有的过往，所有的脆弱和胆怯。

江池渊拿那把送给时玖凛的刀，微笑着：“可能会有些疼，忍一忍。”

时玖凛刹那间有血在里窜的幻觉。

时玖凛却昏昏睡，却仍旧勾起角，毫不留挖苦：“让我服？哈哈哈哈哈，你他妈梦吧！”

他前一黑，越来越沉，竟是直直昏了过去。

真要把他成残废吗？

他朝着时玖凛一步步近。

他畏光，神经衰弱，只要一闭就是无尽的，不完的噩梦。

“……”

他的早就被江池渊调教烂了，抑制不住去依赖他的侵占，渴望他的抚，哪怕知这个变态只会把他当成发的工，用完就扔掉。

所有的温存都是为了让他不至于那么快疯掉的假象。

他无奈的将时玖凛黏在脸上的发丝撩起，似是在自言自语：“明明是只要服个就能解决的……”

江池渊给他一个自己还有希望逃离地狱的幻觉，然后加倍惩罚力度，看他是如何像个小丑一样自欺欺人，卑微的缩在角落里苟延残。

江池渊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刚刚生起的火又被一盆冷浇了个彻底。

他看清的太晚。

为什么是他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啊？！

“为什么是我啊……”他哽咽，“为什么偏偏是我？”

那把匕首散发着冷光，明晃晃的很是刺。

那些温存的记忆越清晰，在得知被骗后化作的刀刃便割的他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