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的代价还不够刻吗？

为什么他还救不了自己啊。

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

上的伤一层叠着一层，噩梦不断，被洗胃的觉让他稍一回想都会起一冷汗。

饶是如此，他也从未想着放弃。

哪怕生的希望再渺茫他也从来不轻易放弃。

他明明才是真正到始终向生的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把他的幻想打破。

时玖凛甚至没来得及换一净衣服，便踉踉跄跄往外走。

临走前还顺带着拿了把刀。

路上行人唯恐避之而不及，大抵是把他当成了从神病院跑来的疯。

路过街边商铺时，他看见透明玻璃门上折的自己倒影。

像是溺刚被捞来的人一样，他浑都被浸透，甚至还有珠在顺着发丝往滴。

尾还未消退，脸上苍白到吓人，更别提他手中还拿着把刀，在月光格外刺。

受到有人回用那类似嘲讽好奇的神看自己，时玖凛猛的停脚步，刹那间释放大量压迫信息素，转朝那个人大吼：“！”

他很久没有用信息素威胁人了。

以至于意识这个举动时，他自己也懵了一瞬。

个好人。

说得倒是轻松。

善恶的界限又是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在上站在德制指责他？

饶是心底再怎么不平，时玖凛却也还是打消了死那个人的念。

雨又大了几分，砸的人生疼。

只是这回怕是没人会给他送伞了。

他们之间明明相互亏欠那么多，凭什么最后付代价的只有他？

他咧嘴笑了一，看到玻璃门上的自己像一只刚从地狱里爬来索命的恶鬼。

如果早知会是这个结果，他就应该死在那个电椅上。

或者是更早，在江池渊第一次行烙印他时就拼个鱼死网破。

时玖凛抬手了脸上说不清是雨还是泪的，脚步愈发沉重，带着一杀伐气息。

路上甚至没有一辆租车敢停载他这个煞神。

一辆车从他边飞速划过，泥溅了他一。

时玖凛没有在意，捡起路旁一小块较为尖锐的石，放在手中掂量了几，随后用尽全力朝那辆车的窗砸去。

一条裂纹瞬间扩散，玻璃碎裂声清脆，混着雨砸落的声响格外刺耳。

那个司机显然是没想到会遭受这样的变故，猛的踩刹车，睛瞬间瞪大，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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