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把一颗真心都捧到时玖凛面前，也活该落得个被狠狠砸在地上碾尘土里的场。

他近乎刻薄的嘲讽：“江池渊，你现在这样可真像一条狗。”

他不甘，自己到死都没能亲跟时玖凛说一句我你。

时玖凛说的对。

荒唐又可笑的意

时玖凛眉锁，一把拍开他的手，不耐烦：“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能被人搞成这副鬼样？”

他凭什么？

他撩起袖，胳膊上还未好的丑陋疤痕，笑容愈发狰狞：“需要我继续往脱吗？江池渊，你有什么资格提及这个字，你自己说这话时难不觉得恶心吗？”

他早就没资格说这些话了。

其实早就察觉到端倪了吧。

江池渊浑上使不上一力，就这么睁睁看着发完绪的时玖凛收敛声响，一步步朝他走近，受着他上陌生的信息素在鼻尖打转。

他咬牙，闭上睛不愿让时玖凛窥见自己的脆弱，睫泛起了一层意。

可是向时玖凛表明心意会是什么后果他也再清楚不过。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个遗憾直至走地底。

手上血污脏了他的脸。

为了他叛离组织，为了他闷不作声扛一切，除了是外时玖凛找不到别的任何理由。

他也应当和他划清界限。

都一笔带过，最后换来一个冷冰冰的评价：自我动。

江池渊没再反驳他的话，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把自己绪全都藏在那副面，甚至还应和了他一声。

江池渊轻笑，费力抬起那只还没被钉在墙上的手抚摸时玖凛脸颊：“宝贝，你是在心疼我吗？”

再次睁时，他底那说不上来的颜决了几分，像是在跟自己说话那般喃喃着说些什么，睛却始终死死盯着时玖凛：“不是戏，不是自我动……我从来都没指望过在背后默默付后你会因此对我有什么特殊看法，我这些都只是因为……我你。”

跟他猜的几乎一模一样，时玖凛先是愣了几秒，又扑哧一笑了声。

时玖凛蹲，冰凉的指尖轻他的，声音低沉：“怎么就沦落成这副模样了呢……超负荷这么久，就算是eniga也很难持去的吧？”

可当这话真的从江池渊中说来时，时玖凛也仍旧会觉着荒唐可笑。

在死亡线上徘徊的这段日里，江池渊总是控制不住回忆起曾经在一起的滴滴，任由那些遗憾堆积在心底一寸寸发烂。

时玖凛已经不属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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