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萧睿愣了一瞬，似乎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呆呆的“啊”了一声。

时玖凛垂眸，瞥了一那个泛着灰的墓碑，努力忽视传来的剧痛。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我欠的人太多了……不怎么说，就算我没有亲手杀掉江溪俞，他也的确是因为我而死，是我不该那么对待别人对我的。是我欠他的。”

哪怕那些对他而言只是令人生厌的累赘。

天知让时玖凛亲说这些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被迫直视自己可以称得上是一塌糊涂的过去，被迫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上，自己承认自己是个垃圾，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他活该，他没什么觉得委屈的资格。

诚然，他对江溪俞生不起半好。

他努力在脑海中回忆江溪俞生前为了追他的那些七八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扰的事。

譬如什么在他快睡着时给他打电话，自以为的跟他表白，不顾他厌恶的神给他送自己心制作的糕甜……

只可惜自打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后，时玖凛便再也没有碰过类似于油糕这样的东西。

那时的他是怎么回应的呢？

似乎是面无表的当着江溪俞的面把那些东西全都扔了垃圾桶，再睥睨着他不耐烦地一句“”？

可对于那时的他而言，没有直接掏枪把江溪俞毙了就已经算是发了天大的善心。

可那个不谙世事的oga却似乎是不撞南墙不回的，非要死缠烂打往上靠，扰的时玖凛心烦至极。

在那些“朋友”勾着他的肩八卦似的开他玩笑，跟他说：“不愧是你，有这么好看的oga追都没反应”时，他也开玩笑似的回应了一句：“烦都烦死了，你们要是喜就送给你们玩玩。”

现在想来，也许就是这句话埋了祸。

时玖凛眶酸涩，心底也愈发不是滋味。

不怎么说，就算江溪俞有越界的行为，他也不该说那句话。

不是为了他被折磨到崩溃的三年，还是现如今江池渊病态的……倘若他当初善良一，也许他们之间也不至于走到这地步。

“大人。”

乔萧睿忽的开打断他近乎检讨的自述。

时玖凛不明所以，意识把目光投到他上，却意外看见了他泛红的眶和在光照，底不断闪动的泪。

“如果是这样算的话——那么大人，我才是最该碎尸万段的那个人。”

乔萧睿整个人都在颤抖，像是害怕，像是坦然，带着一豁去的意味，终于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脑的吐。

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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