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被垂的发丝遮住，江池渊看不清。

时玖凛没有一手留的意思。

或者是说，因为知他是eniga，没那么轻易死，所以才敢肆无忌惮把所有威胁的锋芒都对准他的心脏。

时玖凛毕竟是尖alpha。

江池渊看他握拳时凸起的指骨，缓缓勾了勾角。

那上面现在沾了他的血。

江池渊现在可以说是狼狈至极，满脸血污，就连胳膊也被时玖凛卸了，骨骼发清脆一声的响。

“哈啊……”

江池渊闭上

上的疼痛还可以忍受，真正让他绝望的是时玖凛看他不带丝毫温度的神。

冷到渗骨。

他的灵魂都在跟着发颤。

时玖凛打累了，甩了甩发麻的手。几颗血珠顺势溅了去，余的顺着指尖蜿蜒。

江池渊被打到甚至有一只不怎么努力都只能睁开一条小。

不得不承认，江池渊得当真算是格外标志，就算是被打成这样看起来也依旧很好看，甚至有几分奇怪的破碎。

时玖凛吻他无意识张开的嘴：“疼吗？”

江池渊张了张，脸上疼到实在是挤不一笑容，只是看着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其实也还好。”

时玖凛心脏忽的泛起一阵疼。

他眶抑制不住发酸，声音骤然提，像是恨铁不成钢那般呵斥：“江池渊！你他妈有必要这么卑微吗？”

“我也不想。”江池渊垂眸，“应该是平等的……但只要是，就会不可避免的放低姿态。”

他控制不住。

因为喜他，所以控制不住想把自己上一切最好的东西全都留给他。

可他早已残缺，一无所有。

有恃无恐

时玖凛眯了眯，沉默半晌忽的开：“为什么不还手？”

他可不信江池渊会那么好心。

江池渊向上扬了扬，底绪糅杂，时玖凛一也看不懂。

却听见他颇有些自负：“因为如果让我动手……宝贝，你必死无疑。”

时玖凛脸发黑，一脚踹在他上：“你他妈不装会死是吗？”

江池渊甚至有自己肋骨都被踹断的错觉。

他咳嗽两声，勉支撑起：“打完了吗？”

不愧是eniga。

时玖凛底闪过一抹类似于赞赏的神。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在被他扭断骨的时候就疼到近乎昏厥了吧？

这么一想，他和自己何其相似……

时玖凛看着他，有在看当时自己的错觉。

那他心疼的究竟是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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