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黑又羞又恼，看神似乎是想骂他些什么，却又在忌惮这里的规矩，最后什么也没敢说。

时玖凛随手从桌台上取了一杯酒，不不慢放到边抿了一，这才用唠闲话的语气对莫黑：“说说，你是怎么沦落到这来的？”

莫黑满脸颓。

他终于认识到了前这个alpha和他之间的鸿沟有多么不容小觑。

那是他哪怕穷尽一生也无法碰到的。

他跪，姿态几乎低到泥地。

时玖凛毫不意外。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现在的他经历了那么多，也应该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似乎有很多笔账该好好算算？”时玖凛面上笑的温和，手上动作却是一也没留，余大半杯红酒一滴不差泼到了莫黑脸上。

莫黑卑躬屈膝，一声怨言也不敢有，闷不声用袖把脸上红酒净。

时玖凛恍若疑问：“谁是卖的烂婊？”

莫黑咬牙，近乎自暴自弃：“我是，我是贱人，之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您，我才是那个烂人，对不起。”

时玖凛本想跟他细数自己在那段日里因为他遭受过的刑罚，可想了想却又觉得没什么意思，那些陈年旧事若是由他本人说，那反而跟卖惨似的惹人厌烦。

不过是脸和被烂了几回，上多了几伤，被罚跪了不知多少回……而已。

时玖凛恨到几乎要把牙咬碎。

他把空了的酒杯用力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其中有一块不大不小正好划伤莫黑尾，在上面留一条血痕。

时玖凛几乎是厉声骂：“你们事前就真的不会想想日后有可能会遭报应吗？!”

他脑海中遏制不住回忆起江池渊那个受伤的表。

他满脸血污，却依旧用那双笃定的目光看着他，哪怕被打到一只到有些睁不开也没移开视线。

他看自己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呢？

时玖凛心脏泛起的那说不上来的疼再席卷他的。

他迫自己把思绪收回，不去回想那个破碎的神有多么小心翼翼。

他活该，没什么好同的。

时玖凛蹲，和莫黑平视，挖苦：“怎么，你觉得歉有用？”

莫黑越来越低，直至碰到地面才轻轻抬起，声音很低：“我知这些话无法弥补我曾经对您造成的伤害……”

时玖凛却净利落的打断了他：“我没功夫听别人的自忏，有话赶说，我不想和你在这耗费时间。”

莫黑只是垂着。

他没有哭。

或者是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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