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帮时玖凛，可对方甚至不愿意给他一个伸手的机会。

算了，他尚且自顾不暇。

似乎只有在睡着时，他们之间能存在片刻安宁。

江池渊底忽的闪过一抹近乎偏执的杀意。

他的指尖缓缓抚过时玖凛脖颈，遏制不住地想，如果他亲的alpha彻底变成了一不会说话的尸会怎么样。

他会等

他竟有些好奇，如果时玖凛真的死了的话，那他藏在躯壳里的腐朽灵魂和随着时间一烂掉的到最后究竟哪个会更腐烂一些？

如果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只是待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睡熟的模样好像也不错。

江池渊眸暗了暗，指甲微微嵌时玖凛肤。

留一极浅的印记。

但是又一想到如果是那样的话时玖凛将再也不能用那样自以为是又玩味的神看着他，挑衅似的主动开让他自己。

明明难受的是他，也不知他这是在倔个什么劲儿。

江池渊将自己的掌心轻轻覆在时玖凛侧脸的位置，指腹压他的。

温的，跟他说的那些话一也不一样。

他不舍得杀时玖凛，也不忍心再看他受一伤。

但他的alpha似乎是靠痛觉来时刻提醒自己维持理智的。

明明痛到血模糊，恨不得直接死在床上，却又不得已依赖这受。

他究竟为什么会卑微成这样。

江池渊垂眸，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玖凛也应当是早就疯了的。

在那样压的环境待整整三年，神想不崩溃都难。

时玖凛已经很厉害了。

更别提至少此时此刻从他外表看不来半曾经遭受折磨的痕迹。

平心而论，倘若是自己，也真的不一定能到像时玖凛这样吊着一气向死而生。

江池渊小心翼翼靠近他，格外虔诚亲吻他额。

晚安。

祝好梦。

唔，倒是也不用太好，否则醒来后发现这一切都是梦可能会更绝望。

他真的很少见时玖凛发自肺腑的笑了。

就好像是他的心已经死了，不什么也都无法再激起一波澜了一样。

所谓的笑只不过是一个特定动作，为了嘲讽，为了迎合，为了疏离……总而言之跟他的心没有半分关系。

他躺在时玖凛枕边，嗅着他的信息素眠。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梦到了时玖凛。

那个人分明有着和他一样的面孔，却又不知为什么一也不像他。

梦里的时玖凛朝他伸手，掌心了汗，骨节廓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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