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要么吃堂要么外卖，有空也都是跟朋友们去外面吃吃吃，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菜市场这地方。

对菜市场的记忆好像还停在小时候，跟在爸爸后面去买菜……

菜市场里除了菜，还有好多卖熟的店。小时候跟她老豆去买菜，易新开还在旁边买青菜，她已经跑去烧味的档前对着烧鹅了。看了没多久，又回去央着爸爸给她买。印象中，菜场里有好多小店，卖卤味的，卖台山粽的，卖糯米的，卖糕的……

不得不说，还有怀念。

“我都好多年没来过这地方了。”她突然想易新开了，“我不会饭，平时也没机会来。”

“我倒是有空就逛菜市。”李均意说，“心不好也会来。”

她奇怪：“心不好来菜场？”

他：“很烦的时候就去逛菜场。看新鲜的蔬菜瓜果，鱼海鲜，看别人买，看店家卖，看那些闹闹的场景，我会觉得平静很多。”

“还以为要去教堂你才会平静。”

李均意似乎不想继续那个话题，指了指面前的市场：“想吃什么你看着，买好菜回去我给你。”

易慈停脚步：“你什么好吃？”

他太不像会饭的样，那张脸实在得太贵，太不人间烟火。

李均意答：“一开始学西餐和西，后来慢慢学了些中餐，学得杂，只要兴趣就自己着玩，你吃的菜我应该都会。”

易慈有不信：“我吃什么？”

“类，大多白碳的都很喜，很喝汤。你不太挑剔法，蒸炸煮烩炒都可以吃。汤，糖，，这类胖元素你最喜。酸甜苦辣，你唯独不太喜苦味的菜品，带一苦味都讨厌。”李均意答得很顺，“你以前连苓膏都不怎么吃。另外，很不吃青菜。”

她听得居然有慌张：“你这么了解我啊。”

“我可能不完全了解你，但我知你的味。可人的味也是会变的。”他问，“你现在味变了吗？”

易慈愣了几秒。

“没有吧。”她盯着菜摊上新鲜的小油菜，“我现在还是不太吃青菜。之前在队里的时候营养师要求我每天喝一大杯蔬菜，我都当凉茶喝的。”

李均意听完笑了笑，一都不意外的样。

蔬菜区走到尽，她左看右看，一句话没讲，不讲话就是不想吃。等走到产区才有了些兴趣，凑近去看箱里的鱼虾。

她裙有，屈膝去看的时候自己也不注意，怕裙摆拖到地上的污，李均意赶伸手帮她提了提裙。

“我要吃鱼。”她笑着指了一条红斑，“李均意，给我买鱼！”

李均意提着她的裙摆绕到另一边，又靠近她一些：“小慈，以后在比较吵的地方你尽量不要站我右边说话，我右耳听力比较差，有时候会听不清楚。是要这条红斑吗？”

听不见？

易慈偏过去看他的耳朵。

“平时不需要那……助听一类的东西吗？”

他摇摇，“不不影响日常生活。”说完也没有延伸的意思，“是要这条鱼吗？我去叫老板。裙拖地了，你站直。”

说完就走开了，去找老板买鱼。

觉到对方回避问题的态度，易慈没有再追问，凑过去跟他一起看老板捞鱼。

从普通的社距离发，她能够理解对方的到为止。避而不谈代表了一态度，他选择关掉那扇门。原因或许有很多，自我保护，不够信任，不愿输太多不好的绪……换作别人，她能够理所当然地想通这一，理解对方并且停在门外，那是一礼貌和分寸。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大大咧咧的小姑娘了，潜台词是能看懂的。

能理解，但对他而言，她不想只停在门外，她想走去。

上秤，付钱，等老板收拾。案板上那条鱼被开膛破肚，刮去鱼鳞。他们并肩站着，静默地看完一条鱼的死亡过程。

“怎么啊？”易慈问。

“蒸吧，这鱼太复杂糟蹋了。还想吃什么？”

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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