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顾清涵心里张得不行，面上也不镇定。

“夜了，娘娘该歇息了。”琉璃的话并不特别，顾清涵却又红了脸。

琉璃离开时关上了门，寝殿只剩他们两个。顾清涵走到门时，元胤正好放手中的书简抬看向她，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过来，这事只好他主动了。

“不是说好了等朕吗？这会儿对朕不理不睬？”元胤挑起她的问。

从始至终，顾清涵都不敢看他。元胤问：“你怕朕？”

顾清涵声细如蚊：“皇上龙颜肃穆威仪，妾不敢直视。”

“你说什么？朕没听清。”元胤还没见过这么乖顺的顾清涵，一时玩心大起。顾清涵被迫看着元胤清俊冰冷的脸，心中慌，最终了。

元胤无奈的收回手，负在后，凝视顾清涵的脸。顾清涵被他看得无地自容，心中骂自己没用。

“其实你不用怕我，今天成了亲，以后就是夫妻，后半生都要一起过。”元胤拥她怀，吻着她的发说。

“皇上，我……”

元胤赌上顾清涵的嘴，不让她再说话。顾清涵脑一片空白，不能再想任何东西。好一会儿元胤才松手，将她扛到床上放了红帐。

这事并没有嬷嬷说的那么妙，顾清涵记忆里的第一次，青涩，茫然不知所措，只能任元胤摆布。他如火，她僵得像块木；他动作熟稔，她只有不适和难受。

元胤捧着她的脸，又动了动，安抚：“不必张，以后还有很多，想想娄嬷嬷是怎么教你的。”

顾清涵在元胤的安放松来，元胤又说：“如果想不起来，我可以教你。”他不满顾清涵这时候双还如泉一样澄澈，让他心底升腾起罪恶。

红烛静静的燃烧，数行红泪。顾清涵终于忍受不住元胤的撩拨，脑里满是小册和娄嬷嬷教的东西，搂着元胤的腰，开始回应他。

元胤躺在她边，看着她红的脸。等她气息平复，又压了上去，说：“还不够，我们得多试试。”

十八岁的，光鲜柔如，纤如玉的，细如杨柳的腰肢，丰满还在成的双桃，绝倾城的容貌，足以让他抛开所有理智回归本真。疾风骤雨般的敲打，停歇之后已是满室狼藉。元胤看着已经厥的人才松了手，闭上睛想到，来日方。章敬之后，估计得批评他了。

顾清涵依旧醒得早，昨夜的一切在脑中略过，看了看躺在边的人，轻手轻脚的起了，捡起地上的衣裳披在上。

“天还早，怎么就起了？”元胤在她醒的时候也醒了，她起之后他也起了。

“睡不着了，皇上怎么不多睡会儿？”顾清涵仍不敢看他，裹了宽松的睡袍。

“我也睡不着了。”元胤也穿好了睡袍，“就这么怕我？”

“我……”

“还是不说了，洗漱之后用早。”元胤让人来，琉光和琉璃扶顾清涵去沐浴。

“你们都去吧，我一个人可以。”顾清涵让她们两个退。

琉光犹豫着问：“娘娘可以吗？”她好像站不稳，有气无力的。

“无事，你们在门外等我。”如果让她们看到了，她就无地自容了。

泡在温的中，顾清涵洗上的汗渍，一青紫的痕迹，昭示她已嫁为人·妻。早晨的时间不敢耽搁，沐浴之后了药，梳妆后回到殿，元胤也正好收拾好了。

见领着女太监端了早膳来，是可的心和小菜，红米薏苡仁熬的粥。顾清涵坐在元胤右首的位置，见盛了粥送到二人面前，等元胤动筷之后，顾清涵才动。一顿早饭只有碗筷偶尔相碰发的低微声音，气氛怪异到极。

顾清涵吃得少，元胤亲自盛了一碗红米粥给她，又夹了红枣山药糕在她面前的小碟里，说：“你弱，得多吃一些好好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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