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胤语气无波，说：“没有。”

顾清涵不信，一路走来各州府或明或暗的献人，就幽州知府最勤快，今天刘夫人暗示了她好一通，她权当不知，她就不信校场上没有意外。见在一旁轻笑不语，被顾清涵发现后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公公，您说说吧。”顾清涵将准苗向见。

见笑容满面，说：“向知府家的四小是个妙人，不仅得闭月羞，还通骑功夫，不比军中男儿差，今天一男装英姿飒，和皇上过了几招，皇上还夸了几句，说虎父无犬女。”

顾清涵脸冷了来，质问元胤说：“真的吗？”

见不等元胤开，又说：“向四小还说想见一见娘娘。”

顾清涵冷看着元胤，等他说话。元胤无奈的看了见一，从前从未发现他的话那么多，赶人说：“叔，夜了，你回去歇着。”

见低偷笑，去之后将门带上。顾清涵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屋只有他们两个了。

元胤坐在床上，对顾清涵说：“还不过来？”

顾清涵搬了张凳坐在他前面，说：“皇上不说一说向四小的事吗？妾很想听一听。”

“她无足轻重，有什么好说的？该歇息了。”元胤并不想提向四的事，那姑娘不过是听说了霍夫人和先帝的事，想在他面前重演一遍而已。军营之中有女人，本就不合军规，他已经借此敲打向知府和向四了。

顾清涵打破砂锅问到底：“可……”

元胤堵上顾清涵的嘴，将人抱到床上，说：“休要再说。”

“好吧，不说了。”

在幽州停留三日，第四日准备发北上。前两日元胤忙着巡视幽州驻军之地和察民，最后一日才得了空陪顾清涵逛幽州城。

“当时妾看正德帝那本书里写着，后来会有几个王朝在此建都，千年之后，这里将成为世界知名的古都首府。不过现在看现在的幽州城，妾着实想不到它日后的繁华景象。”此地寒冷，地又偏远，她暂时看不这里有国都的潜质。

“未来的事谁也无法预料，你想象不到，但有人会到，只是你我看不见罢了。”元胤也看过那一页，所以格外重视此地。

“千年之后啊，妾早成一抔土了。”顾清涵叹，那时她已变成史书里的寥寥数语。

古时的燕地，在现在仍然迸发着生机活力，原先住在此地的居民勤劳耕作，建造了这座不可摧的幽州城。行在城中，便能受到那冷冽的厚重历史。元胤不了千年之后的事，只当，他要的，是图谋整个天。

“对不起。”

“没关系，我自己来吧。”

十字路的石屋前，推车路过的汉撞倒了提来的姑娘，便有了刚才那一幕。清撒了一地，散开之后渗石中。提的姑娘和推粮的汉说了几句话，汉了歉继续赶路。

她捡起地上的木桶，将落在脸上的碎发别在耳上，一张清艳绝的侧脸，她肤白皙，手臂如削的藕节一般莹白。

元胤只看了一，便走上另一条路。顾清涵还站在原地瞧那姑娘，青貌，是一朵艳的玫瑰。被撞倒之后她并无多的动作，提着木桶回到石屋。

站着怪没意思的，顾清涵笑着追上元胤的脚步，说：“刚才那位姑娘得好漂亮。”

元胤没吱声，顾清涵跟在他后继续：“可惜了她这么好的容貌，若是生在富贵之家，她一定是集万千于一的女。”

元胤无奈的回看了顾清涵一，不知她是真不知该是故意说来打趣他的。顾清涵正说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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