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汪汪的刃连绵不绝，如同落雨般扑面而来。

“呃，师兄你又不是剑修……”

“……那是御空之术？”

苏陆已经走了场中。

这剑诀使得像模像样，但稍有力的人都看来，也就是练气境应有的平。

他们都是剑修驾驭着法宝，唯有他一个凭空而立，颇为突兀。

两个练气境的战斗，其实不该来那么多人围观。

修士们五锐，远些也能清楚看到台上的细节，因此周围上上站了近千人。

沈循抱着胳膊站在前面，周围一众卧龙峰修士围绕着他。

此时，观众们看着另一个人轻跃到空中。

苏陆直接避过了迎面而来的几刃。

落雁峰修士们接耳间，许多人也听说了之前发生的事。

更多人则是看着论剑台上的动静。

“这与冯老有什么关系？”

齐铭上去之后，结界一侧隙，然后向两边扩散，展开一片容人通过的。

话音落，他已经一手掐法诀，一手掣起剑，剑刃幻光，径直向对面。

他们的气质姿态截然不同，偏偏又都是一副稳胜券的模样，许多观众都觉得颇为有趣。

然后更多的大小赌局开始了。

我就只有法……”

论剑台建在百米空中，方支起数的光，金结界护笼罩四方。

“……我觉得还是齐铭会赢，虽然我不怎么喜他，但冯老怎么会没把握的事。”

“好家伙，不愧是师，这么大手笔，那我跟二十。”

沈循摸着，饶有兴致地看着论剑台，“若是放低些标准，或许能是勉门吧。”

观众们评时也不忘记带上另一个人。

但这只是开始。

“我跟十个，最近真的没钱了。”

“所以她是修吗……”

齐铭已经握剑，苏陆依然是双手空空。

齐铭笑不笑地。

“不过，练气境二重能这样已经是不错了，我那时候是不到的。”

他们看沈循好像认识她，而且以他金丹境修的力，应该也能看答案。

他们平日里大多在修炼，齐铭去炼石堂大张旗鼓宣战，才让很多人都知了，但未必清楚整件事的始末。

哪怕看上去相似的招式场面，不同境界的人使来的威力也是截然不同的。

执剑老重新检视二人，“开始。”

决斗双方分别站在论剑台两端，静静地对峙。

“你不知吗？”

观众群里响起一片哀嚎声。

“沈师叔，她是修吗……”

果然，接来的决斗也没让人失望。

她的形灵动轻盈，宛如踩着看不见的阶梯，几就旋而上，速度比齐铭快了数倍。

“……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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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观众当中，练气境以上的，此时纷纷腾飞而起，围着论剑台凭空而立。

另一边也在谈论着同样的话题。

原先注赌苏陆会认输的，此时已经满脸懊悔。

“这玩意儿一般是修法修才用的吧……”

“……苏师叔，那我就失礼了。”

但原因混杂在一起，这场面已经是相当闹了。

有人小心翼翼问。

“……真的假的？她能空手打碎灵？”

此时，双方准备时间已过。

执剑老现在台正中央。

“对啊，不是特别难学吗，比御剑还麻烦些，除了没有法宝的谁去学那个？”

“一百上品灵石赌苏师叔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