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没什么好狡辩的，苏陆或许不会将他们当成一伙的， 但他觉得自己就是失职，也欠她一句歉。

“现在也没什么事。”

郑蔚然摇摇，“这句话我听了多少回了？所有人在所有领域的悟都比你是吧。”

林井想要杀了她，肯定也得防着真正的手来搅局，更何况背后是林瑚，支使几个人将韩靓引去想来也没那么难。

“嗯，我那边一群年轻人关系好，商量着一起去歇几日，清理浊气。”

当然，考虑到她可能是死里逃生，所以大概也不是一句歉就能够的。

苏陆瞥见旁边准备开溜的白晨，“就当是论修行时间吧，那你就算是我的前辈了，唔，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前辈，不知我们可否私说几句？”

郑蔚然看向她，端详片刻，神有些微妙，“其实友辈分比我，直呼我名亦可，还要谢友再一次救了我师弟。”

那其实是师尊的命令。

而且飞火仙尊这么自然也有原因。

她正准备离开秘境，忽然又到一阵熟悉的灵压，以及隐隐约约听见了白晨的喊声。

大概也是不会的吧。

所以要么他也在和什么人手，要么他脆不在秘境里。

韩靓默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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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顿时投来一个好朋友真仗义的神，“那我走了。”

她倒是没什么怨怼之心，韩靓也不知这些谋，也不是她的什么人，但凡不是有意为之，谁还能防住这天降的算计。

他们四个人全都挨了一顿打，还悉数重伤，韩靓若是在这附近，绝不可能一无所知。

只是以他的份不该随意离开秘境， 除非像是之前郑蔚然他们一样， 所负责的地区里的试炼者都一起去了， 他也才能离开。

从一系列后续来看， 妖皇挣脱封印， 还恰巧是群玉的燧苍神剑， 再想想飞火仙尊的反应， 他也大概能猜事的真相。

白晨气吁吁地坐在一边，“师妹在法术上的悟本来就比我啊……”

人越发觉得应当原谅他。

苏陆觉到他并未受伤，只是离自己不远，脆去看了一，恰巧望见郑蔚然在数落师弟。

白晨也赶快递来一个救命的神。

“……都多时间了还没熟练掌握，怪不得差被人打死。”

韩靓：“……”

苏陆转念一想，只有一可能了。

韩靓已经应到她修为境了，论理说也可以讲一句恭喜。

韩靓努力了一阵， 终于又憋了一句话， “我欠你一回， 你若是有什么事——”

林家那边的预谋自然是了全，事先也将况调查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更复杂了。

她试探着问。

——但是有什么可原谅的啊！他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

再说他一直知间门的存在，是因为师尊早有吩咐，才对苏陆的一切异常举动都视而不见。

郑蔚然叹了气，“你成日在秘境里都些什么，我刚刚从九师妹那里过来，她的度可比你快多了。”

但于他而言，说方才那句话已是不容易，如今只是又看了她一，艰难地甩一句，“若有事找我，我不会推辞。”

如今联想一，若是那扇门的另一边就是陷冰山，一切就完全说得通了。

不过退一步说，若是飞火仙尊不曾向他待那些话，他会不会多闲事去查探那个间门？亦或是将她的半妖份汇报？

“那也算不上救，我也只是逃跑了。”

苏陆眨眨，“郑前辈过来了？”

至于林家和苏陆之间有什么恩怨仇， 他却是无意探究。

“前辈， 嗯， 之前是不是不在秘境里？”

说完就回过向苏陆打招呼。

苏陆又想了想：“前辈是不是被什么人引去了？”

苏陆：“……”

反正总而言结局还是好的。

面前的小姑娘倒是淡定，也不曾抱怨一句，“前辈为我保守了秘密呢，换成其他人，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就逃命一般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