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仍不能完全信任卫饶。

反正原著不曾提及，她来了之后，在话本里看过，听人聊天时也提过，但基本就是各各样的神话故事。

苏陆一边写字一边忍不住发问，“能这样困住元婴境手？还能隔绝气息让各寻踪法术都找不到？”

苏陆嗤笑一声，“他还有危机的。”

“所以究竟是什么神？”

他表示在这个时期，域已经遭到了破坏，因为那些人发现很难杀完，所以想要毁灭整个位面。

“仙君应当知， 在域和大陆之间的三千小世界， 大多是这两个位面的碎片。”

苏陆，“愿闻其详。”

苏陆叹了气，“你先说是什么。”

“他大概也有些心虚， 怕自己坐不稳这位， 或是怕人来找茬。”

卫饶指了指桌上堆积的卷宗图纸，“鹭山府的这些东西，仙君尽可以拿去。”

“但其实还有第四。”

那两位的天赋比起他要好得多，只是他谨小慎微， 还鲜少去历练，倒是幸运地熬过来了。

苏陆摇了摇，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有几分理。”

苏陆勉接受了这个说法。

现任鹭山府掌教，在化神境手当中， 算得上是平平无奇的一位， 相比起其他人， 几乎没有什么拿得手的战绩。

苏陆：“……”

卫饶也不遮遮掩掩，“我师门曾探访到一，门中前辈在其中藏了一些宝典籍，但那地方被人以封印封住，若是行解开，就会动机关，毁去里面的东西。”

他能够继承这掌教的位置，乃是因为他的师和师兄皆丧生于修之手。

苏陆：“……只是解开封印倒是没问题，但必须在见到我师兄之后。”

卫饶欣然同意。

“此名为封仙印， 有人在上古战场的破碎位面将其捡获，并使人锻造加工， 当成了世族的传家之宝， 后来他们家族败落，它就兜兜转转落到我手里。”

不过与曾经的世界不同，这里的人是可以真的飞升成仙的，所以没人敢说神话一定是假的。

“万一你师兄再被鹭山府的人抓了，回真被关到苍鹭山里，你还可以去救他。”

苏陆越想越觉得吃亏，拿起手边写的密密麻麻的营销建议，“所以这些等于被你白嫖了。”

苏陆皱眉，“我要这个作甚？”

“所以三千小世界当中，一分是被域碎片，一分是被废弃秘境，还有些是发生在神州大陆上的，或是战斗或是渡劫，因灵力太而破坏了这个位面的一分。”

苏陆颔首， “大分是域的。”

苏陆：“但是又有条件。”

苏陆面无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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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终究只能毁去域的一小分，将它们永久地从那片土地上割离。

后来鹭山府又有几位手丧生，要么死于境的雷劫，要么因为某个修妖族而陨落。

她又询问那上古战场指的是什么。

苏陆掏玉简通知崔槬过来， 并且让他琢磨一个足以威胁到元神的法契，能够制约到比自己修为一些的人。

卫饶思索片刻，“或者他想去杀人放火，这些东西还是有用的吧。”

苏陆：“……我听说过很多版本的传说。”

“我想仙君陪我去一件事。”

更多的破坏都会被自行修复。

鹭山府拿来困住萧仙君的神，原本就是我卖给他们的，哦，仙君别误会，那发生在许多年前了。”

“不知仙君可否有所听闻，在一切史料记载之前，这个世界诞生之始的故事？”

“就像秘境。”

“……嗯，这片土地上最初现之后，许多修士发觉了它们的来源，因此无数人远赴域，想要彻底永绝后患。”

卫饶微笑：“前任鹭山府掌教故去后，新上任掌教向我求购一样威力大的、能瞬间制服敌人的法宝。”

“不错，因为发现了浊气和域土地的这特，那些人才有了制作秘境的想法。”

在前任掌教飞升后， 宗门里人才凋零， 终究就到他了。

卫饶淡定地，“总而言之，我知怎么到神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