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来越近。

苏陆，“我还有表哥呢。”

“你慢啊。”

颜韶仍是一席青广袖外袍，衣衫并不厚重，他量挑却健，如此打扮却也不显得单薄。

苏陆不由仔细打量他，“……你才说你不御剑？但咱俩一回见面时，你也说过你有本命法宝，所以那不是剑？”

颜韶不闪不避地站着，被她用力弹了一。

“所以你的年纪……”

苏陆抱起手臂，“……他可能还不至于有你这个年纪的弟弟。”

他一时忽然无语，却又在对方里看到了促狭之意，才意识到这家伙是故意的。

颜韶煞有介事地，“何时也让我去拜会一兄。”

他闲信步般走来，发间肩上不曾有半片雪，“得失参半吧。“

颜韶挑眉，“你尚有亲眷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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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啼笑皆非，“……我本来想说同是天涯沦落人，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

苏陆只觉得他又在装可怜，“你不是以前在七玄门整天被欺负么。”

“别吧。”

……其实他俩最初的距离可能算不上近，只是对于他们这境界的修士而言，赶过来也不费多少时间。

苏陆歪了歪，“所以我在你里也是小孩。”

他抬起手曲指弹了后者的额。

苏陆不由满黑线，“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御剑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他扶额，“……这倒是几百年来一遭。”

“不。”

“所以。”

颜韶眨眨，“嗯。”

玉简里传笑声，“首先我用不着御剑。”

苏陆捂着脑门一惊，“这是多大仇，这么不服老？”

颜韶：“……”

颜韶放手，“所以我说的是几百年嘛，而且旧日里他们可不像你这样……而我也只想将他们碎尸万段。”

冷风卷而霰雪飘飞的山林里，倏地多了一清隽飘逸的影。

因为上一回他俩的对话，他在年龄这个话题上表现得有一，所以她现在拿来说事。

苏陆眯起睛，手如电袭向面前的修。

“嗯，亲的哦。”

但是这是不是太快了？

苏陆就没在意。

颜韶看了她一，意味不明地：“你知我的岁数？”

苏陆一愣，“你的本命法宝？可以啊，对了，我听说你们教主的天命是用一外域陨晶打造，因此一半黑一半白？”

颜韶随，“你想看看吗？”

苏陆回过去。

“是啊。”

接着，那悦耳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其次我也没有亲人。”

苏陆好整以暇地，“但你那些开光境修士叫小孩，唔，如今的正修士这边，开光境的，很多也就是我这个岁数，算秘境里的时间。”

她确实没有刻意防备，然而对方终究不是师父师兄，自己的本能应该还在。

苏陆：“……哦。”

然后她才觉得不太对劲。

“好家伙，脑浆都要被你打来了。”

颜韶有些好奇地：“嫡亲的表哥？还是旁支亲戚那？”

“是剑，只是我不习惯御剑，还不如用虚位法术移得快。”

其实妖族没有什么嫡亲的说法，也不太论堂表关系。

颜韶言又止。

颜韶望着面前笑盈盈的少女，不由失笑。

他并没有打听人在何方或是份，这听着只像是一句客气话。

等等。

但她与霍衢的母亲乃是同母妹，自然能算是前者。

“那倒也不错。”

方才可能还有百里之遥，现在距离只剩十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