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所以师尊将他藏在何了？我们能否想法——”

这次接通也很快。

苏陆默然，“我以为你以前和如今……嗯，师尊连名都改了， 难用的是同一张脸？”

实还兴的。”

那些看着是幼年少年中年老年的境界修士，基本上也都是于个人意愿改变的，少数是功法岔。

苏陆有意外，“你现在看着也就二十来岁啊，难不成以前你是……祝显那样的？十五六的小男孩？”

慕容冽打断了她，“我也试了一些手段，没什么用，最终看他的样还是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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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仙君在我心里，也值得同样的评价，故此与旁人有所不同吧。”

苏陆心中闪过一些念，“你说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去过那个里，杀了修顺手捞走了一个鬼？”

“我将他宰了。”

“那时他连我一剑都接不住，见了我连话都不敢说。”

苏陆心复杂地思索片刻，“那……你说得对，我也喜的。”

苏陆不由扶额，“好好好，所以他现在还不如那时候？”

前面那些也就罢了，那对他施术的人，为何要将这段记忆清除？

“噫。”

“当年……”

慕容冽想了想， “我二十岁时筑基， 从此容貌就未曾变过， 后来在外蓄须， 才想让自己显得再成熟些。”

“嗯？”

这段对话随即结束。

对于境界修士而言， 想要换一张脸需得施法， 但若是用自己原本的相， 只是改变年龄态， 那却是很简单。

若是没有刻意去改变，那些年纪轻轻就筑基的，外貌就定格了。

慕容冽一副你想多了的语气，“他确实并非修，以他的本事，若是沾了浊气，焉能继续藏在武神山？”

慕容冽也有恼火，“当年我何曾将这些东西放在里，能记得他叫什么就不错了。”

“上没有浊气？不是修？”

“……他忘了他是如何‘假死’的，你可还记得他本该是被死的？他连自己曾经害过谁都忘了，在他的记忆里，那只狼妖小鬼，都是他在野外捕获的。”

别说他的幻术如此明， 对于修士而言， 想要换易骨也并非难事。

甚至可以今天像是十五岁，明天像八十五岁。

苏陆犹豫了一， 又联络了慕容冽，问他事展如何。

“因为我识破你的真面目？”

“等等。”

苏陆若有所思地看着玉简。

她轻笑一声，“但若是你说的，我还是喜听的。”

年纪大些筑基的，样貌会自行回归至巅峰状态，通常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慕容冽淡淡， “只是他修为大跌，什么都不记得， 甚至连我都认不来， 显见是被人改了记忆。”

“其实我不在乎旁人怎么想的。”

慕容冽喟然：“另外那几个人应当是都死了，要么就是不在武神山里面，反正山里只剩他一个，大抵因为他是望云城孙家弟，哼，万剑宗素来如此，我倒也不奇怪。”

慕容冽停了一，“我尚未离开宗门时，他好像已经卡在元婴境九重，仿佛多年不得突破之法。”

“……那倒也不是。”

苏陆不由纳闷：“你这左一个好像右一个仿佛是啥意思？你自己也记不清了？”

苏陆哑然片刻，“行吧，那他都忘了什么事？忘了你的相？还有吗？”

“我将那姓孙的引武神山，确实是他。”

慕容冽又叹息，“名是不得不改，脸么， 其实差不了很多，无非是看着比以前年一些。”

“现在却是和那些刚突破元婴境的没差，数百年过去，我本来想着他若是没死，也至少该是化神境了。”

发胡须短皆是如此。

“不错。”

苏陆：“……那有什么区别？”

慕容冽叹了气，“何必多此一问，你心里不是门儿清。”

“没有。”

苏陆：“嗯？他应该认你么。”

两人沉默了一阵，苏陆才缓缓：“他修为大跌？这又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