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你变了很多，没?有以往那般没?心没?肺了。”祁韫笑了笑，又补充一句:“你是不是觉得很痛苦？”

牧晏垂着不说话，她当然很痛苦很难受，即便嘴上说对回家不抱有期望得过且过，可她付了那么多难?得到的只是一场镜月吗？她不甘心啊。

她是最不会掩饰绪的，痛苦迷惘全然浮现在了脸上。

祁韫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缓缓向他走来，牧晏这才看?到他是赤着脚的。

“祁韫？你想什么？”

他苍白的脚腕上缠着几缕诡异的红线，红线上串着无?声的金铃铛。他每往前?走一步，牧晏只觉得远远的不知从来传来铃铛的响声，她有些痛苦地咬住，迫自己移开目光。

“小?娘，我可以帮你不那么痛苦，但你要付一些代价。”

铃铛声越来越近……

她异常难受地捂住了耳朵，脑海里却陡然浮现幽闭的暗室中，陌生模样的女提着幽暗破旧的灯笼推开了那扇风尘依旧的石门，银湖泊早在百年前?盗墓贼的无?意?中淌殆尽，以至于整座苍山寸草不生。

暗室中的无?数诡异的红线缠着棺材，上面坠满了诡异的金铃。那女似是痛苦似是难过，将手中的灯笼扔在了棺木之上，火星燎起红线瞬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她盯着这团火中逐渐泛起了汹涌的黑尘，悲伤的神里多了一些癫狂，透过烈焰的火光这才看?清她的衣袍沾染了烈的鲜血:“假的都是假的，已经第五遍了，本?不去……我杀了他们……还是不去……你帮帮我……它说你是唯一一个能够去的人……”

牧晏痛苦地尖叫一声，随即被?人揽在了怀里，本?来郁到让她无?法息的桃香此刻竟带给她一些安定。

她地了气，茫然地任由祁韫抱着她，声音沙哑:“方才我看?到了很可怕的画面，那个女?得同?我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牧晏无?力地揪住他的袖，死死地掐住他的手腕，仰着问他，银簪落掉床上，墨发凌，她眶通红，竟然隐隐有与方才记忆中的女相似的癫意:“你是不是知?什么？我怎么会突然看?到这些东西？所以是我救了你是吗？我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又杀了谁？”

祁韫抬手捂住她满是血丝的双，叹了气:“小?娘，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帮你，欠你的债我早就还清了，有些事?，你本?就不该想起来的。”

牧晏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起来，脑昏昏沉沉，随即整个人厥了过去。

祁韫将她抱回了床上，忍不住又叹了一气，觉得有些心累。

门外?有人轻声扣门，他神复而冷来，低声询问:“怎么了？”

“王上，还要继续?攻吗？上次去的那队人几乎全折在了周予知手里，战士们现在听到周予知的名字就害怕，如?果再打败仗去，我们的土地只怕要被?那群汉人吞并了。”

祁韫目光落在手指上的金指环，指环上镶嵌着血的宝石，指腹轻轻挲床上女的脸颊，那双紫眸里却是一片荒芜，轻哼?:“为何不?攻，既是无?用的废人，那便杀了就好?，谁还敢怯战便将他剥，剁碎了喂本?王养的可好?。”

门前?跪着的人剧烈的抖动起来，祁韫养的是一条蟒，自从他多年前?以雷霆之势接城池以来，虽然他不常的行踪神鬼没?无?人能知，但那条蟒常年盘旋于王位之上，因着此每天都会有人死去，而大?分?人都死在了那条蟒的中，连骨都没?留。

祁韫说完又觉得有些无?趣，他重新回到世间的这些年，曾经也让生灵涂炭过，民不聊生过，可无?论他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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