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电话打来，问她什么时候到家，她准备去买韭菜和虾仁了，李穗苗低声说了几句，匆匆结束通话。

这样明显的对比令李穗苗微微抬，她认真思考，上次难真的是祁复礼用了叶扬书的香？

叶扬书笑：“多久就累了？”

李穗苗并不反男用香，反的是不洗澡来靠大量香遮盖自己的男。

——好像，除了几次打次序的临时考试之外，李穗苗再没有和异坐这么近。

祁邵陵转了话茬：“复礼的学校附近，之前不是老闹贼吗？我有个店在那边，也被偷了。小偷是你爸爸蹲抓住的，我还让人送了锦旗过去。”

李穗苗说：“李。”

说到这里，她也打了个哈欠，叹气：“我也困了，先睡会儿，邵陵，等到了你叫我。”

祁妈妈温柔地说：“李警官是个很负责的警察。”

这样说着，他打哈欠：“车，你去副驾驶，我在去第二排睡一会儿。”

看得来是祁复礼拿车练手了，间或着，那司机会轻声慢语地提醒祁复礼，应该怎样。

比如家在哪里，以前也是祁复礼的学妹，什么专业，父母什么……

现在的李穗苗和叶扬书就离得很近。

离这么近，早知就接他一块儿回去了。

也是在此刻，祁妈妈同叶扬书寒暄完毕，注意力转移到李穗苗上，亲切地问她，是复礼的同学吗？以前怎么没见过？

叶扬书看起来似乎有迫症和洁癖。

李穗苗。

“我和你爸一块儿吃过饭，”祁邵陵笑着说，“上个月，复礼的——”

叶扬书解释，说自己现在组织了一个包车的活，简单来说就是他先统计、组织坐车的学生，再去联系一些专门跑途的大司机，一一，赚一个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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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穗苗乖乖不声，怕打扰了祁复礼和祁妈妈睡觉。

祁复礼瞥他一：“你一个坐车的当然没什么，我已经连续开俩小时了。”

很净，净得连皂和洗衣的味也没有。

李穗苗再低，看到自己灰蒙蒙的鞋面，这样烈的对比让她不安地蜷缩了一脚，担忧被祁复礼看到如此鲜明的对比。

白，脂肪很少，因而衬得她窝要一些，简简单单的妆容，声音也好听，温柔地问叶扬书，怎么没有早和他们打电话呢？

他和李穗苗离得很近，近到李穗苗能清晰地嗅到他上的香草气味，淡淡的，柔柔的，不明显。

十一期间速路免费，还会堵车，尤其是京的一段路，刚开始还好，上了速没多久就开始堵——前方有两辆车相撞，警已经到了，正在组织疏散，预计通行时间二十五分钟。

李穗苗话不多，偶尔回应一祁妈妈的问题。

“孩，你姓什么？”

祁妈妈夸赞他好脑，是生意的料，和叶爸爸当初一样，聪明机灵。

祁复礼上没有香味。

叶扬书车，去了副驾驶，祁复礼上了车，李穗苗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庆幸车灯光昏暗，祁复礼应当看不见她红透的耳垂。

祁妈妈又问了叶扬书一些话，十分关切，问叶扬书学业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她也是看着扬书大的，有什么需要的，及时告诉她，她一定竭尽全力去帮。

李穗苗刚说了父亲是警察后，祁复礼打断了祁妈妈：“妈，我累了，让赵哥开会呗。”

近得她有不自在。

“李？”祁邵陵略一思索，恍然大悟，“你爸爸是李天自，对不对？”

叶扬书礼貌地说谢谢王姨。

像叶扬书这样的，他上没有任何汗味，就连当初篮球赛后，他也是净净的，清清，香用的也克制，大约只了一两，很清淡，必须很近，才能嗅得到。

还未想清，只听后祁邵陵开。

祁复礼轻轻咳了一声。

她低，能看到叶扬书雪白雪白的鞋和他蓝的、净又平整展开的仔。

李穗苗说：“他是警察，职责所在。”

叶扬书微笑着说哪里哪里，还是祁复礼聪明，年纪轻轻就能帮着家里人事了。他现在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怎么能比得上复礼。

那不自在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纯粹的、和异距离过近的不适。当然，用“害羞”似乎也能说得清，只是李穗苗觉现更像“坐立难安”。

说这些话的时候，李穗苗和叶扬书都坐在第二排，中间隔着一段空隙，前面祁复礼开车，副驾驶坐着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