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郁持给了假，杨惜媚也就没客气，在家休息了两三天，捱到了元旦假期的前一天她还是回了公司上班，因为想趁着放假前提离职。以郁持对她的态度，估计正好放完假后这事就能落实了。

到公司后应付完任茜的问东问西，她就打算去找罗瑞，因为罗瑞算是她的直属上司，离职的事肯定要先通过他。然而还没等她动，罗瑞倒先找过来了，站在办公室门对她：“杨秘书，你来一郁总办公室，他有事找你。”

杨惜媚还没什么反应，任茜倒先激动了一，低呼了一声，嘀咕：“可真难得诶！”

于是离职的事也没来及说，她只能先去了隔总裁办公室。在门敲了两听到里面沉声的“请”之后，她呼都滞了滞。

其实自从秘书以来，她几乎没怎么单独来过这里，现在又加上那晚的事还残留着些许影响，她不免心惴惴脚步沉沉。甫一门，对面办公桌后的郁持也正抬看过来，那一看似不任何绪，但瞬间划过的暗芒又透了某晦涩隐秘之。

这让杨惜媚即使站在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都莫名到几分渗人的寒意。

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也让气氛一诡异了起来。她张了张嘴，迟疑着想要开，却见郁持脸上已经泛起了比平时要更真诚几分的笑意，里也多了局促和难堪的意味，起招呼她：“杨秘书，先过来坐。”

他示意她坐到一旁的会客沙发上，又亲自斟茶倒，随后在她面前正襟危坐，严肃且诚恳地低致歉：“那晚的事真的很抱歉，是我冒犯你了。本来当时就该去向你歉的，但……罗瑞应该也跟你说了，我是真的事有因，也怕再次惊扰到你。”

杨惜媚其实也猜到总会有这么一遭，且不论真实为人如何，至少在一些基本礼节上郁持总能到位。但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现在她反倒宁愿他不要再提起，或是像那晚一样通过罗瑞转达也行，总之让那件事悄无声息地过去就好。她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想再因为这件事再跟他有过多牵扯。

于是她摇摇，脸平静：“没关系了，郁总。罗助也跟我解释过，您那时是被人算计了，一场误会而已。我不会在意的。”

听到她的回答，郁持本应是松了一气的，但同时心中又多了说不的疑虑和空落。

……真的就这么不在意吗？

他看着女人秀致的眉，以及粉的双，不由得一，手也无意识地蜷了蜷，搓了搓拇指。

很快他就调整好心绪，面上又带了些自责：“不怎样，归结底都是我的问题，即使在那况我也该尽力控制好自己的言行，当时吓坏你了吧？对了你……你上，”他神闪了闪，声音也低了几分：“有没有受伤？”

他一双桃关切地看向她，而尾又有些微的垂，显些无辜又青涩的姿态。而这话一，空气中更是添了几分暧昧。

杨惜媚心一，只想赶快结束这话题，冷淡地摇摇：“没有，我没事的。您不用担心。”

可一向以商见称的郁持此刻却似乎完全知不到她的意图，又起从旁边的柜里拎来几个礼品袋放到了她面前。

在杨惜媚疑惑且戒备的目光中，他解释：“我记得那晚坏了你的衣服，还有电梯里那双鞋，也是你的吧？好像也被门夹坏了。这本就是我该赔偿的，请你一定要收。”

杨惜媚看着那几个标着不是“h”就是“g”打logo的礼品袋，心绪复杂难言。

她不至于认不这些奢品牌——早几年倒确实有可能，不过后来和林百川在一起后，他开店赚的第一笔钱就兴冲冲去买了个三四万块的包送给她，她一看价格差吓死，当即要拿去退，林百川却不让，还说这都算这个牌档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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