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茫然地答，说到底也没明白宋裕指的是什么。男闻言眨了眨，看上去已经彻底看不见择善了。

择善偷偷给她翻了个白，很快又垂了脑袋。似是在腹诽她说的是什么废话。

男轻飘飘一句话，择善的罚就是定来了。转看向另一个黑黢黢低着的脑袋。

锦鲤咬了咬嘴，抬看向那威严站着的男人。

大袖一挥，说罢就走了。没想到女不仅没起，反而叫住了他。

“是，姑娘让婢给王爷送个东西。”

“你姑娘叫你来的？”

“姑娘今日对着婢说‘王爷，我，李月岭，我不在乎他们都知什么，但你嘴不严，就是不忠不义’，接着便罚了婢两个时辰跪刑。还让婢回去后告诉她婢是犯了什么错。”

觉得委屈，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你没犯错。”

“姑娘说，玉扣裂了，只剩这一半，叫婢来给王爷。”

“早些回去吧，她还等着。”

“胆战心惊？本王原是这样的主。”

“起回去复命吧。”

女尴尬地了裙摆，却也不敢去向宋裕求。毕竟择善背地议论主在先。睛转了圈，又重新看向他。

“王爷！婢还有一事相求。”

“王爷！”

锦鲤大气不敢，规规矩矩从怀里掏个布包，两手呈到宋裕面前。

现在日才刚落，这里连片遮瓦都没有，跪到二更，也忒惨了些。

“婢愚笨，实在没想到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受罚事小，惹了姑娘不快才是心有难安，还请王爷提。”

男如金丝缎的声音从传来，张扬华贵又带着些奇特的威势，倒很像是他的为人。

她尽力装着不知，语罢便是结结实实的一拜。殊不知男人闻言目光先是从择善那绕了一圈，再回到她上。蜡的眸里笑意似是更了。

“那你保重啊，我，我先走了。”

小姑娘说话是胆战心惊，却不料他打开布包看见里面那玉扣后反而笑了，指尖若有所思地挲着玉扣净的边角。而后就将其珍视地纳袖中。

似是怜悯似是幸灾乐祸。

“择善，我念在你是见了旧友的份上，无遮拦也有些理。便至二更锣再起吧。”

“这你怎么办？”

“还有吗？”

难是真的在姑娘那里轻松惯了？锦鲤不免思索自己怎么越来越经不住事。尤其是王爷真的因为她一句话就回的时候，心总有些贼心虚似的味。

“……好没良心。”

“谢王爷指。”

“跪着呗，不然呢？”

这一怎不如青天白日的一声惊雷，将两人的膝盖顿时就劈了个无骨。连脸都不曾看清，砰一声先跪倒在地，哆哆嗦嗦说不话来。

待他彻底走远后，她才敢转看向边上那个一直低跪着，观鼻鼻观心的人。悄摸声开。

择善本还装模作样叹着，龇着的大牙都还来不及收，后霎时传来个稍低沉的声音。不是宋裕还能是谁？

起拍了拍裙摆上的泥污，如今无事一轻，说着就步伐轻快地远去了。

“嗯？没，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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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等锦鲤再抬时，前人只留了个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