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啾啾心中划过果然如此的绪，“那主人之后打算什么？”打算发什么疯？

“你想说什么？”少年盯着黎啾啾的目光变得幽幽。

封屹舟表一顿。

屹舟脸上划过一丝古怪。

黎啾啾看着封屹舟，咬，眶泛起红。

接着，寒意从脊背攀升，仿佛威胁生命的刀，黎啾啾攥袖中的手心。

他这才，“抹杀封公的份后，少了很多乐趣。”

“主人”少女祈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我呢？”黎啾啾迟疑看他，“你不留在妖，我怎么办？”

“丢掉封公的份后，主人，你不留在妖，是么？”

“那继续保留封公的份？”黎啾啾提醒。

“我担心主人没了封公的份，以后就不需要我了。”黎啾啾低声。

封屹舟心中空。

封屹舟盯着黎啾啾的神，少女小心翼翼，她只是关心他的傀儡。

这大妖犯病了吗，吃炸药一样。

“作为傀儡，你还会要求主人了。”封屹舟靠在主座上，忍不住哑声笑着，他的手背挡在睛前。

黎啾啾看向封屹舟的睛。

少年无辜，似乎不觉得自己要把傀儡藏起来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但封公这个份”黎啾啾想挽留封公这个份，话语却被封屹舟径直打断，“你更在乎我的人类份？”

“黎姑娘。”他幽暗的眸骤然盯着黎啾啾的睛，就像要邀请她，“一步步杀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怎么样？”

少年的话语带着无端的腔调。

封屹舟却像是没有听到黎啾啾的话，他眯了眯，狭尾勾勒弧度，眸光转光华，就像在行幽暗计划的野兽，“太无聊的话，就只能杀人了。”

封屹舟一只手抬起黎啾啾的脸，温温柔柔，“我方才在与你说玩笑话。”

他的语气带着淡漠的不在意，“丢了就丢了，你伤什么心。”

“嗯？什么保护？”黎啾啾心脏猛的惊吓地动，面不改，理所应当说，“我只是猜测，主人好像有很多折磨他们的打算没有，如果直接放过他们，太可惜了。”

“但我如果就是要让封公的份消失呢？”封屹舟嘴角噙着不以为然的笑，瞳眸盯着黎啾啾。

“主人？”

“主人，我的意思是”黎啾啾说话，话语却再次被封屹舟打断，少年怪异地笑，眸冰冷，“那你是想让我变成真正的封公？”

黎啾啾与封屹舟对视片刻。

“我不会留在妖。”他放轻声音，对黎啾啾说。

淦。

绝对不能让这大妖抛弃封公的份。

没了封公这个份，照大妖的想法，他就会变成一个无法无天的法外狂徒。

封屹舟，瞳眸温看着黎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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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费力了，主人，我担心你会累。”黎啾啾阻止他，“主人不如继续留着封公的份。”

虽然很希望封公这个份从主角团边消失，但现实的况是，如果大妖抛弃封公的份，那就代表着大妖玩腻了在主角团中的扮演游戏，主角团就危了啊。

封屹舟笑着说，“你留在妖。”

“你更想让我继续扮演一个人类？”封屹舟笑着，幽声。

黎啾啾沉默了一。

封屹舟却安静地看了黎啾啾一，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主人现在是打算把封公这个份抛弃了么？”黎啾啾眸光闪烁看封屹舟，“我、我有些不舍。”

黎啾啾嗓音发颤，“我不想跟主人分开。”

封屹舟攥了攥手指，一抹烦躁掠过底。

疯啊。

“当然不是。”黎啾啾看着封屹舟的睛，语调忐忑却竭力温和说，“我是担心不能继续跟主人在一起，但如果主人抛弃封公的份后，我能跟主人在妖中好好相，那封公的份是否丢，都没关系。”

少女脸上愣了愣，像是反应不过来，“那封公的份”

封屹舟突然冰凉地说了一句，“黎姑娘，他们不值得你的保护。”

封屹舟的眸微微冰冷，“一个人类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