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就来打工，辗转跑了好几个城市。

母女俩的神如一辙。

简述给她递了张纸，斟酌着用词，“确实，你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好像就是路人，真事吧。”

——“主播这话说得不对吧，就算给了全也才一百啊，这个小孩的未来已经一看到了。”

他没有理屏幕另一端的电信号，而是温柔地安抚现实中的人。

简述看了弹幕，赞同的，反对的，温和的，激的，密密麻麻的言论刷了满屏。

——“受不了了，没钱就别生小孩！”

芬芬被安排在一边坐着自己玩，小孩似乎习惯了一个人，除了时不时看向自己的母亲以及偷偷瞄几简述，大分时间安静得不可思议。

女人说着说着，有些绪失控，仰用带着油渍的袖抹了睛。

简述莫名其妙收获了直播的第一个“客人”，甚至得到了一个略带压抑的故事。

——“虽然可怜的，但确实要说一句多读书何至于此。”

——“刚来没看懂，是剧本吗？”

——“五块钱至于吗，孩都不要啦？”

因为小孩年纪太小还离不开人，没办法去工厂打工，只得在这里摆个夜宵摊。

——“抱抱，你已经得很好啦。”

——“是剧本吗？不要宣扬这不负责任的观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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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述愣了一，笑，“当然。”

——“有些人别活在象牙塔，这姑娘听起来就是穷地方来的，本没有读书的机会。”

“不过合格的标准是什么呢？”简述用拇指和指着纸巾的一角，用另一角的面轻轻掉对方角的泪珠，礼貌而克制。

——“真的可怜的，但是为什么要生小孩呢，我不理解。”

对方没有接过纸巾，泪汪汪地看向简述。

“有个说法是，如果一个人有十万块，你问他要一百，他可能很快地就给了，因为那不过是他的千分之一；但如果那个人只有一百块，却还是愿意给你一百，虽然并不多，但已经是他能给的全了。”

聊……都是免费的吗？我也……可以吗？”

遇到吃五块钱霸王餐的客人，意识就追了去，没想到竟然忘了孩。

——“有没有一可能，她当时连打胎的钱都没有？”

——“可恶的是那个男朋友吧，搞大了别人肚还跑路，什么人渣啊！”

“觉自己真没用，连个小孩都养不好。”

十九岁意外怀，男朋友突然失踪，一个人生小孩，又辛辛苦苦独自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