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年诚实：“你的自制力我信不过，不如分开。”

叶敛：“…………”

叶敛遗憾地叹了气，“孟同学不能善始善终啊。”

她磕磕：“你，你不能自己来？我、我看不见……”

脖颈又刻上一个崭新的牙印。

见着上就要把人惹急，叶敛才终于满意地松，“那算了，我自己来吧。”

“真的不想受一吗？一定比平时还要，你会喜唔——”

孟年就知他一直都是故意的，红着脸说不话来。

用微弱到极致的气声试探：“叶先生，睡了吗？”

叶敛愣了，表疑惑：“你不是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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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又嫌弃地回一瞥，“一把年纪瞎折腾什么，真当自己是小年轻呢。”

孟年实在不好意思承认她这么快就自打自脸，她那会哪知两人碰到一起就会往18r的方向发展，她想的单纯，只陪着他养病，可某人克制不住自己，她有什么办法。

除了衬衣，只剩……

娴熟地针，一言不发，等再次给人量完温，确认已经降到38度以，他收起听诊，背上小药箱。

“啧。”

她视线飘忽，不由自主地往瞥，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好像看到了似的，羞得她无地自容。

叶敛收起笑容，靠在床，终于压不住声音，不断地咳起来。

孟年通红着耳朵，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还没整理完，还有一件敞着。”

一共四个字，说来已经光了全的力气。

屋里只有雇主一人。

“哪有这么夸张？我都退烧了，”叶敛笑着牵着她的手，稍稍一拽就把人拉屋里，“不信你摸，已经没那么了。”

他白天怕自己的病有传染，所以家都不敢回，后来问清楚没事，他也不敢放松警惕，是她非要黏上来，还不兴他瞒着她。

孟年想起来半个小时前是如何在男人的引导，被他手把手教着，拉开了他的——

一时间自责与羞恼一起涌上来。

孟年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突然想起来有很重要的事没问他。

叶敛捂着额，无奈失笑，这真是搬石砸自己脚。

孟年的脸顷刻间得能冒烟。

她闭上睛，十分难为地：“我，不会，……”

掀开被，脚踩着拖鞋，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她发现自己的存在的确会让他休息不好，可这样不就本末倒置了吗，她的初衷是让他好好养病。

她扒着门沿，往里探探脑。

终于完成这项艰的任务，正打算远离，叶敛拉住她的手臂，又说：

叶敛嘴角噙着笑，“这样吗，我忘记了。”

看她一副贼的样，不由得好笑，“怎么不来？”

孟年听到脚步声，后退了两步，不满地：“你折腾什么？你再这样，我本就不敢来找你。”

半个小时后，家医生再次登门。

叶敛闻声，从手机中抬。

现在已经退烧，叶敛怎么可能放任她这个时候跑掉？

医生走后，半掩的房门外，孟年扭扭，半边。

没等孟年反应，一声利落的拉链声响起。

叶敛反手把门关死，反锁。

孟年不停地摇，着门框的手指不住地抠来抠去，目光躲闪，“我就不去啦，你好好休息，今晚分开睡吧。”

他揽着人往里走，随便找了个问题，岔开话题：“昨天晚上江行沚把你那两个同学顺利送到贺家，她们和你说过？”

医生瞥一阖目靠在床边的人，盯着那个牙印看了半晌。

刚刚一直叫嚣着没力气了，抬不动手的废男人，此刻拉起自己的链来，脆果断、毫不费力。

刚刚医生说话的时候，她正好在门，都听到了。

他领着人又回到床前，孟年挣脱开他的手，动作熟练地爬上床，钻被窝，手在旁的空位上拍了拍，“快来，别着凉。”

她奇怪：“昨晚她们到家时给我打了电话啊，当时不还是你接听的嘛？”

一把年纪。

孟年踉跄床，推开卧室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