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趴在地毯上的姜桔柚忽然抬。

虽然这钱填补不了她追星的销，但柳月真的很想把自己拍的演唱会饭拍分享去，有些拍得甚至非常好，不给别人看看炫耀一实在是可惜了。

“？我看到了什么？演唱会？！”

意外的提问打断姜桔柚的思绪，她反应了几秒才回答上来，“不是，不是讨厌你！是大家都用ai的话我还用搞什么粉丝设计啊，我直接用ai就好！”

姜桔柚慢慢坐直，“系统！你还在吗？”她试着询问了几声，但都没有答复。

“……”系统没再声，就跟它以往一样。

姜桔柚比她们看到的容多一，她可以查看每个设计师的份信息。

“呼……”

这是其他人能看到的容。

“那天我前面的站都被收了存卡……运势你……”

心脏打鼓了一晚上，终于能消停会儿了。

“太冷了。”她咂咂嘴，又能趴回去继续画她的应援。

但姜桔柚此刻的注意力没在那儿，她皱着眉问系统，“每个设计师都要通报一吗？”

几乎是同时，姜桔柚那边就收到了合同。

“今日运势|幸运：审已经过啦，那边说周一就会上线，可以给大家看看预览图，这是我自己的，a4大小，129页，有上班图，有公演图，还有演唱会的图！谢大家的支持！”

她着，安自己肯定不会被姜桔柚注意到，就这么了确定。

大多数的时间里，姜桔柚都是像这样跟系统聊天，她讲她的，系统听不听那是他的事。

“谢谢谢谢谢！！！终于有可以收藏纪念的了！”

“我那天举起手机拍个安可都被要求删除了，这到底是怎么拍到的啊[张大嘴]”

的朋友知了她在网上的样——柳月光是想想就想一撞死。

“伟大的运势！！！”

“随机娱乐那么严你都拍到了[吓人]”

“开门红～迎首位设计师[今日运势|幸运]驻周边小铺！”

周边小铺设计版的app上都会显示签约设计师的人数，姜桔柚正试着自己设计应援，就看到站上方飘过一条广播：

另一边焦灼等待的柳月看着自己签约成功的消息，又看了微信，姜桔柚并没有发消息过来，看样真的如她想的那样。

“哦对了，周边的生产也是你负责的对吧，那你一筛的时候记得用大数据把那些剽窃或者ai生成的剔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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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首位或百位、千位、万位这类整数才会播报。”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她越来越能明显地受到系统语气里的厌世与烦躁，或者说是无语。

“好像之前还来打探咱们的小卡工厂是哪家，笑死我了，综艺的人哪知这些，这些又不归他们。”

她怕是自己觉错误，所以从来都没问过，这回同样，安安静静的结束了此次对话。

她趴在地毯上，翘着脚抱着ipad写写画画，嘴上也不停。

本以为会跟往常一样没有回复时，系统突然声问她：“你讨厌人工智能吗？”

她咬着指尖纠结了半天后，还是上传了份信息签了合同。

被黑夜笼罩着的办公室只亮了几盏氛围灯，落地窗外能看到远的街景，外面的闹与房间并不相通，她一个人待着这办公室里，享受着独的时光。

重新沉浸在设计手幅的乐趣后，姜桔柚一遍在ipad上画画，一边跟系统闲聊，“我听综艺那边的人说，这周要上线的新选秀节目本来是月底再上线的，但是为了牵制咱们，抢占度，所以提前上线了，他们同样还搞了小卡卖。”

柳月放松躺回床上，拉回被盖好，然后开始编辑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