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比起小指，两人幼稚地盖起印章。

忍忍吧，无非就是憋个几天。

起先两天尚能持，到了第三天时，人竟开始辗转起来，睁闭都是顾瑶笑的面容，他在灰蒙蒙的拂晓中爬床，趴在桌前一心埋学习，妄图借助知识的力量打败逐渐浮躁的。

虽有几分效果，然而架不住每天见面经常引发亲密接，自从约定生效以后，她总有意无意贴靠过来，无论是骑车时放在他腰间的手掌，还是行走时轻扫他臂膀的发梢，一举一动都令陆昀心旌摇摇，如堕浑噩旋涡，难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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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了荤的小狗吃素，本就足够过分了，偏偏还要拿骨放在前左右摇晃，恶意引诱，实在折磨。

接着她就神从容地坐上陆昀大，心不偏不倚抵上，似乎是嫌位置不对，碾着私上调整一番，不过浅浅刺激一番，立刻掀动海狂，在激浪中充血翘，鼓鼓支在两中央。见成功挑起望，她才拿过遥控，微笑起来：“来看电影吧。”

“我得看看你乖不乖呀。”

她是在害怕。

作者的话：开始折磨小陆?(?)

，早在他们互相抚摸着达到的那一刻就已结束了。

似乎每个关于初夜的描写都充满了血与疼痛，她见过很多尖锐字句，包括什么「疼到哀声痛哭」、「仿佛被利刃剖成两半」以及「间渗一抹刺目殷红」，无不在的撕裂让她发麻。诚然舞蹈亦会带来伤痛，可是两者本不能类比，在舞蹈中的血汗可以化作荣誉，但是呢？她是个自私的人，只想在方面得到快乐。

可惜声音还未落顾瑶耳畔，就被屏幕里男女好的凌——她放的是前次没有看完的风月电影，一对白的躯正在迭媾和，女主演被用力在地面，双朝上分敞，场面香艳激烈。

而且顾瑶每晚都要行「检查」，方式尤其苛刻，最为糟糕的是他们拥有彼此家门钥匙，无可躲，唯有面对。

陆昀死死攥衣摆，仿佛浑有千万只蚂蚁抓。他知晓她在存心使坏，为了仔细观看他的难堪，她很乐意用她的充任饵，只等他把控不住上钩咬。一旦破坏约定，他不仅会失去在她上放肆撒野的机会，还将面临更加漫的禁惩罚。

“……明天见。”

“太坏了……”他小声发抗议。

陆昀闻言，愈发不敢抬直视，毕竟顾瑶端端坐在上，挡住大半视角，他稍微有挪动迹象就会刺激，只好低聆听那阵与的啪啪拍击声响。

拥有分实战经验的顾瑶表现了相当冷静的姿态，全不见当初的惊慌失措，甚至可以老练地行评：“嚯，真激烈，快看，都要第三了。”

“约定好了哦，拉个钩先。”

顾瑶向他如此解释，卷翘睫轻轻眨动，带着狐一般不怀好意的狡黠。

陆昀忍着羞臊回应，等到那抹窈窕影消失在对门后，这才一扎回床上，结果翻来覆去熬了半宿，浑劲积攒着没使，脆在大半夜把地板仔仔细细拖了两遍，总算在疲累中获得了安眠。

好不容易千盼万盼电影结束，顾瑶拍拍准备走人，离开之前无不遗憾地开：“我们明天继续看吧，反正还有几张碟片没拆。”说罢，又朝他轻拍两，居然垂眸对着小陆昀行告别：“明天见，记得听话。”

奈何顾瑶不肯轻易结束折磨，第五天时，她照旧坐在他的上又挤又蹭，见他呼急促，眉心皱刻褶痕，忽然停戏动作，温柔提议：“你看起来很难受，要我帮你吗？”

陆昀信心满满，满脑的伤悲秋自怨自怜登时抛到九霄云外去，誓要拿这份挑战。想得倒是雄心壮志，可惜忽略了一个残酷事实：他们平时厮混次数比较频繁，最多安分个一天两天，便又亲亲到一起，他几乎快要习惯枕着她的气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