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好真实的梦，难说你真的有一个哥哥吗？可是你为什么一都不记得？

“……为什么会这样……吾妹，吾妹……”他的嘴张合着，你终于听清了他说的话：“吾妹……吾。”

不卖那些古典儒学，卖一些新式书籍，小说散文随笔诗集……卖些你看的。可是雷萨雇来辅佐你看铺的人却说，这里大都住了些没什么文化的乡野农夫，除了偶尔看些艳书，本没有看这些奥难懂的书籍。

你皱起眉，用力地摇，“不想！”

你刚想，那人却掏一把刀，直接你的里，没有鲜血，但是却被掏一个黑乎乎的血。你错愕地抬，而前的人亦是一脸痛苦震惊地看着你，他的瞳孔颜很淡，眶却用力睁大，用力到球都开始泛红，红到仿佛要鲜血。

大概是梦了，有个人牵着你的手，你们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画。

“爸爸都不笑，像一个雪人，冷冰冰的。妈妈又太喜笑了，她的声音好吵，我的耳朵好痛。”

你随手拿了件杏粉洋装换上，了房间便有个小丫跑来问你要不要摆早饭，你应了。

“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们不开心？”

你边的人抬起手捂住你的耳朵，他轻轻地将额与你相贴，声音温柔：“不怕，哥哥保护你。”

“爸爸，妈妈，哥哥，我。”

被封在透明晶里的虫蛹，你将它举起来放在灯，透过薄薄的蛹壳甚至能看到里面已经成型的蝴蝶模样。

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你闭上，沉沉睡去。

吃过早餐后，你又去看了看雷萨给你买的那间铺，门面只有几十平米，你左思右想，最终决定用来卖书。

你突然指着那两个的泥人问边人：

“结婚……就会永远在一起吗？我想和哥哥在一起，但是我不想结婚。结婚很可怕，爸爸妈妈上都是血，爸爸不开心，妈妈也不开心。”

“秋叶，你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他终于笑了一，轻声问你：“你想和哥哥结婚吗？”

“哥哥，爸爸妈妈是兄妹，我们也是兄妹，我们也会结婚吗？”

……赛……赛姬。脑海中突然浮现这样一个名字，你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想起这个名字来，你仔细回忆自己的前半生，似乎从未遇到过一个叫赛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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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一行血泪真的从他的角落，你看到他肤苍白似雪，一白的发飘扬落，他低捧住你的脸，血泪至嘴角，他终于忍不住吻上你的嘴。

你画了四个人，两两矮，你用树枝指着他们对旁的人说：

他还是笑，继续问：“为什么？你不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吗？”

“……”旁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挨着你。

你从床上起来，打开衣柜看了看，里面竟全都是你的衣服，洋装旗袍袄裙，应有尽有。

你着泪醒过来，抬起手捂住自己右，那里平平坦坦没有任何伤，可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真的存在过。你隐约记得有人对你说过，你的心脏在右侧，可是这样急促剧烈的呼时，竟摸不到心。

你随手拿起一本小说翻了翻，不经意说：“谁说我们的受众是那些乡野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