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结果，连霁寒声都皱起了眉。

“如此太……不近，人。”

“于你而言，或许并非坏事。”谢衡之冷不丁开。

虞禾想到他连商量都没有，直接让她跟着鹤望这件事，忍不住在心底腹诽，谢衡之定是觉着她没了剑就不会找麻烦，拖累他的机会就更小了。

谢衡之轻抬帘，看到虞禾细微的神变化，立刻便知晓了她心中的想法。他的指腹轻轻挲着杯沿，心底略无奈，却也无意再说。然而他指尖动作一顿，于此刻才猛然惊觉，他竟是一便能猜虞禾心底在想什么。

意识到这一，谢衡之眸光微暗，心中升起一丝陌生的烦躁。

面前就坐着她见不得光的前夫与他外甥，虞禾此刻堪称是如坐针毡，在心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起说：“我想起峰主代的事还未办完，便不打扰你们了，先行一步。”

霁寒声应了好，虞禾便迫不及待起离去。

她心不在焉走得匆忙，没有留神前有人，正好与一个抱着几盆的弟撞到了一起，那人一歪几盆往掉，虽说反应迅速稳住了几盆，奈何有一盆却摔得粉碎，苗还被她一个趔趄给踩烂了。

“实在对不住。”虞禾羞愧不已，蹲去帮忙收拾。

两人的动静还是引来了霁寒声，谢衡之也随其后走了来。

“这琉璃冰兰极为罕有，你说你，走路都冒冒失失的……”那人叹着气抱怨虞禾，抬看见霁寒声来了，立刻告状：“师兄，你的被她踩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虞禾惊讶：“你的？”

霁寒声走近了看了看，发现这兰确实无力回天，面上虽有惋惜，却不与她计较。“没事，日后……再找。”

“琉璃冰兰哪有这么好找，整个鬼市才见到一株。”

虞禾心底更愧疚了，说：“你且放心，我一定会再给你找一株回来。”

“你不必……不必挂心。”霁寒声想起她说还有要事，她那位峰主看着脾气很差的样，于是又促：“走吧。”

这话听着像是心不佳要赶人，虞禾立刻看了他的表，霁寒声眨了眨，面疑惑，似乎是想问她还有什么事，确认霁寒声没有生气她才放心，又：“对不住，那我走了。”

期间谢衡之只是在一旁看着，始终没有话。

等人散了，他问：“你师尊应当告诉过你了，事关九境安危，姑山想必不会冷旁观。”

霁寒声：“师尊命……命我来，除竞魁，另要我，寻法。”

“论剑大会在即，暂且无需分心。”

“是。”

谢衡之的视线轻扫过残败的兰草，随后移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