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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神之际，额前忽然微微发，接着恍若针扎一般疼了起来，她伸手去摸，忽然间疼痛又消失了，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

虞禾愣了一，终于反应过来，这是解除命剑的应。

谢衡之已到至臻境，剑化万，命剑之咒也能自解。

自此后，他们二人，才算真正再无纠葛。

受罚结束后，虞禾又偷偷地去了一次禁地边上。尚善化为人形，光溜溜地半个，问她：“你怎么才来？”

虞禾这次没有批评他不穿衣服的事，只是说：“我们把契约都解除了吧。”

“你不想我了？”尚善没想到这事会是虞禾主动提，立刻面凶相。“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禁地！”

她摇摇，说：“不会的，你放心，就算离开栖云仙府，我也会托人照顾好你，经常来给你喂吃的。只是我经常来看你已经受罚了。要是被人查到我与你结契，你被死，我也要受刑。何况往后我若死了，你也不想被我连累吧。”

尚善脸上满是不信任，他说：“你们人族最会骗人，我才不信。”

虞禾给他丢了一大包糖糕，哄劝：“不骗你，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不是我的灵兽，我也不你的仆从。”

尚善见虞禾态度诚恳，认为她的话也有理。虞禾那么弱，一掌就能拍死，万一她短命，岂不是将他也给连累了。

见他，虞禾抬手化法诀，随后在自己手背，尚善额前现一符文。

“破。”

符文应声而碎。

虞禾又说：“主仆之契你还未解。”

尚善被拆穿心思，哼唧：“我不解。”

她倒也不生气，尚善被关在禁地中，千年百年不来，只要他死不了，也暂时无法对她什么，日后再找机会让他解开便是。

“随你，我还有事，再待去又被罚跪了。”

虞禾离开禁地，直奔着望仙台而去。

望仙台地势广阔，众仙门都到齐了。姑山一派在一群五颜六的弟服中素得格外显，虞禾找到后拨开闹哄哄的人群走到霁寒声边。

霁寒声的师伯一见是她，立刻冷哼了一声。

“就是你带坏了我师侄？”

霁寒声连忙语无次地说：“师叔不、不是，是……是我自己。”

“好了，你休要替她多说。”那名前辈打量着虞禾，说：“虽说有寒声替你言，若你能为不够，姑山不会破例收你门。”他说着又冷笑一声。“毕竟我们不如栖云仙府良莠不齐，什么人都收门中。”

虞禾也没想到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姑山，原来也会搞拉踩这一。

正想着，有人惊呼：“谢衡之来了！”

“听说他又破境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