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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谢衡之察觉到她的抗拒，语气略显低落，说：“虞禾，你现在只能跟我走，被十二楼和乌山的族找到，对任何人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无妨，往后总有机会。”

谢衡之淡淡：“我饶他不死。”

大致也能猜来，以虞禾初见他的表现，想必在那个世界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但每一块写着什么，他都记得很清楚。

原本就积压在心里的怒火，此刻就像是被掀开了盖，火气全都冒了来。

虞禾终于放弃了当着谢衡之的面逃跑的想法。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大, 谢衡之就算重伤到这地步了，控制一个灵力被封住的人还是轻而易举。

她想不明白，索也不再去想，毕竟天才有天才的角度，她这凡人怎么能会？

他又说：“喝从不喝最后一，总要在杯底留一层，腰带打结的方式也与旁人不同……”

“不要说这话。”

谢衡之看了天，又说：“许久不回来，或许是吃了什么毒果。”

已经渐渐腐朽碎裂，上面的字也早就模糊不清。

虞禾没有动。

她心一横，转过就跑。

她不知惹急了谢衡之是什么模样，唯一一次见他生气, 似乎还是被他撞见和尚善见面那回。不过就连生气，也只是语气冷了些。

谢衡之低，也知是自己害她不浅，语气难得显得有几分心虚。

虞禾眉皱，她一也不记得自己在三秋竞魁上有过什么破绽。

听到这冰冷的回答，谢衡之轻笑一声，也不问她。

虞禾走了没几步，忽然想到曲霞的事。既然谢衡之能迫曲霞隐瞒份，她的蛊想必也解了。但曲霞也不是什么好人，谢衡之是如何收买他？

谢衡之睛上的伤还没有好，走起路来却平稳到像个没事人一样。

谢衡之一个瞎了的没摔，虞禾说完倒是猛地一溜，好在被他一把拽住了才没得一泥。

“尚善在何？”至少目前看来，她还差一缕魂要找回来的事，如何也不能让谢衡之知晓。

她终于迈开脚步跟他走。

谢衡之本就行事极端, 若是惹急了他，什么事也不奇怪。

谢衡之不不慢地走到她边，牵起她的手，束缚的力又忽然消失了。

不等谢衡之的回答，她就气愤地一把将他推开。

也是在虞禾死后，他才发现，原来他记得虞禾的每一个习惯，甚至是能回想起她在每一时刻的神态。

虞禾顿时觉得愕然，她想不通，既然是不同的躯，一个表的差别，怎么可能认得来。

“我受了伤，已经没有多余的灵气，背着你好不好？”

雨停后, 白纱似的雾气在山间缓缓飘动。

谢衡之提醒她：“你害怕的表，我记得很清楚。还有你的小指会习惯地蜷起，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记得。”

听说以后的修士，心都会大变, 就像是鹤望，就算有能力遏制住心, 也变得暴躁易怒。

他神微敛，语气仍柔和，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

她接着又问：“你为什么要装成三十二骗我？”

虞禾只能暂且将期望放在霁寒声上, 等着霁寒声能够早些寻到她。

“另一个世界，倒是闻所未闻，不和我讲讲吗？”

“你用什么法收买了曲霞？”

虞禾一想到他装成三十二时矫作的模样，心底就一阵火气。

虞禾想到了霁寒声，他肯定也还在想办法找到她。她见过楼疏雨的手段，以谢衡之的招人恨程度，她肯定也落不到什么好场。

地形有些崎岖，才过雨，地上难行。

没跑两步，一个力仿佛桎梏着她的双，让她再无法迈开脚步。

虞禾看得他这次是真的伤得很严重，已经到了不能轻易使用神行术的地步。

“他饿了。”

虞禾见他表现得这么平静，也不知到尚善这么多年跟在他边受了多少苦，难怪在船上的时候提及他都没个好话。

他解释：“是受了伤，但还有些余力，走吧。”

“该动了。”谢衡之牵起她的手。

虞禾：“……”

“放我走。”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