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找泣月的吗？”她蹲问。

琴无暇压低脑袋, 了。

虞禾又说：“她是为了你才到域里来的，为了找到公仪蕤, 她受了很重的伤。”

对面的人僵住没有动作，一双无措的看到曲霞，立刻又低了去。

曲霞轻啧一声，颇有些恶毒地笑起来。“怕我什么？你这张脸，难不比我更可怖吗？”

琴无暇跪坐在地，能听到他压抑的气声。一双手也攥了衣袖，背脊也止不住地颤抖。

虞禾恼怒不已，站起一脚踢上曲霞的椅，他坐在椅上直接被她踢了殿外。

一个人影现在风雪中，在曲霞即将撞上他的前一刻，侧过避了过去。

“都不知扶上一把，你们仙门修士的品德……”曲霞叹息一声，只好自行动灵气离开。

谢衡之走大殿，似乎也将殿外的风雪带了来，靠近虞禾的时候，让她到了一阵拂面的凉气。

“你是来找公仪蕤，还是找泣月？”

她此刻才发觉，谢衡之偶尔不在，原来也一直掌握着她边的动向。

谢衡之居临地扫了琴无暇一，将虞禾往后拉了一把，挡住殿外来的冷风。

虽然虞禾的早就不像以前了，但他总是还留着一些小习惯，总觉得她仍像当初那样弱多病，连一冷风都不得。

琴无暇以为自己会死，见到谢衡之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犹豫了片刻，他才抖着手在地上写了泣月的名字。

虞禾想到泣月为了救公仪蕤跪的模样，忍不住说：“看在汐音的面上，我可以让你带走一个人，公仪蕤能医治好你的伤势，你也可以选他。”

琴无暇当真迟疑了起来，虞禾见状，顿时在心中大骂死没良心。

谢衡之看到她的表变了，猜到她在想什么，轻笑一声，说：“人之常。”

然而缓了片刻后，琴无暇摇摇，再一次写泣月的名字。

虞禾的面这才缓和，她拉着谢衡之走到偏僻的角落，问他：“泣月当真还在？”

他对这件事有些漫不经心，只了，说：“梅芳远将人抓了回来，倒是忘了置……似乎，还在某个地方关押着。”

谢衡之行事作风本就是晴不定，谁也不知抓回来的修士该不该杀，只好先关了起来。

加上他大婚后行事更加疯癫，一直待在虞禾边，没有众敢前去打扰，渐渐的他们也就忘了泣月的存在。

谢衡之倒是想问：“若是他选了公仪蕤，你该如何？”

“当然是将此事告知泣月，再将这个没良心的人丢去。”

他低笑：“我还以为你要杀了他。”

虞禾摇：“你也说了，即便选择公仪蕤，那也是人之常。人都有私心，因为这一就要杀人，未免太严苛了……”

“你想要放他们离开吗？”

虞禾。

“好。”

——

泣月在地牢里关了好几日，也没有想到前来域找她的人会是琴无暇，当有人将她带地牢的时候，她还以是要没命了。

她走去，只见天地间化作一片苍茫的白，刺到她忍不住双眯起，好一会儿才习惯前的光线。

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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