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放她过来。”

舞姬这才收回了淬毒的指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人客快去吧。”

虞禾走过去，跟上曲霞的椅。

他嗓音慵懒地问：“杀人寻还是要报。”

“帮我找找柳汐音和玉虚境少主顾微的落。”

曲霞仰起，提醒：“五百金。”

虞禾眉皱，愤愤：“就一个报，五百金？”

“分明是两个报，五百金可不亏。”曲霞褐的睛透着狡黠的光亮。“我这还是看在谢衡之的面上，不然收你一千金。”

虞禾简直要吐血了，随后便听曲霞说：“我对你已经极留面，要知晓，有人价五万金活捉你。可惜了，这笔生意自在飞可不敢接。”

她意识想，这些钱可以买十几个鹤望的人了，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有这样的价。

虽然不愿，最终她还是乖乖掏了钱，接着就听曲霞说：“再附送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他话里带着笑意，倒像是真心与她分享喜悦。“谢衡之为了洗去气，在一个破炉里烧了十五日，那炉承受不住他的气而损毁，直接将都炸成了一个大坑……”

他眉梢轻挑了一，说“你的好郎君，八成也被炼化成了，跟你上辈的结果一样，挫骨扬灰。”

虞禾先是懵了一瞬，接着怀疑：“他若当真没命，你何不接那五万金。”

曲霞大概是觉得没了顾忌，竟也坦诚起来。“八成，不是十成，等确认他亡，这五万金是一定要收的。”

她笑两声，心复杂到了极，也不知该什么表好。

曲霞见她面僵，风凉地笑起来，拍着她的手，不怀好意：“别怕，五万金还要一段时日。你先回仙府，待找到柳汐音的踪迹，我立刻派人告知你。”

虞禾心沉闷，将他的手打开，一路神行回了悔过峰。

告示碑前围了一圈人，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虞禾扭过也去看，只见大的石碑上，清晰地刻印着邽州被发动借之阵，四千多名修士以祭了。

虞禾原本因为曲霞的话而迟缓的脑嗡得一，顿时石化般无法动弹，一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悲哀冲上心。

她攥拳，迅速登上峰寻找鹤望。

鹤望见她怒容满脸，也知晓她是为何而来。

“外界传闻，这些人都是关信众，自愿献正。”

“我不信！”虞禾到愤怒。“一个尊修士，贬凡人的关，怎么可能为了拯救苍生献？”

这人就算是修士，也一定自大自恋。有凡人才有苍生，将凡人当低贱，又怎会甘愿为了低贱的凡人牺牲自我。关的人必定用了什么法，哄骗亦或是迫他们献祭。

“还有一件事。”鹤望瞥了她一。“近些时日，跟在你边的那只黑鸟不见了。”

虞禾怔住，问：“你早就知，谢衡之一直盯着我。”

“近日一直没有他的动静，就在邽州，发生这样大的事，依然不曾听闻他面。”鹤望说得很直白。“他可能已经死了。”

“不可能。”她立刻反驳。

“为何？”他问。

迅速言反驳的虞禾，这个时候忽然又说不话了。她几乎是条件反似的否认，本就没有想到为什么他不可能死，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这定从何而来。

“他……他不会……不会这么轻易就死。”

“轻易？”鹤望发一声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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