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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低声，“无论怎么样，那些人已经死了，再谈这些无意义，而玄离如今已成修士的公敌。”

此刻低声, “玄离如今如何？”

应不识低声，“你不必把这些责任揽到自己上。”

“他最先杀的就是归虚宗的弟。”应不识神极淡，“所以归墟宗自然也不会想要轻易放过他。”

“说得轻巧。”苗柠嘀咕，“他是因为我杀了人，才会被追杀然后彻底……更何况他是我弟，不怎么说，我都不能不去在意。”

苗柠盯着应不识笑起来。

“至于吃醋。”应不识低声，“我自然也是吃醋的，但是你不喜他，只是作为师尊关心他，那我自然也要端起辈的架。”

应不识，“柠柠，你该试着相信他。”

那日找到苗柠时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当时他没有更多的神去注意玄离。

“我就是觉得好的。”苗柠说，“不是修士还是修，都只是一修炼方式而已，只要不胡伤人命不杀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都没有必要你死我活。”

苗柠摇了摇，“是玄离说的，他那个时候神似乎很不稳定，想必是那些修士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他。”

应不识了苗柠的脑袋笑，“柠柠说得对。”

应不识：“……我不吃惊是因为我早就知了，他看你的神那样直白，只有你看不来。”

“公敌，看起来是不死不休的场面。”

不能说是消弭，只是修士们打不过他，杀不了他的时候，自然就会暂时休止。

“哪里奇怪？”

苗柠看向应不识，“我明白了。他若是成到你这样的地步，想必修士与他之间的仇恨也就会就此消弭。”

“不。”应不识平静，“若是玄离能成到比所有修士都厉害的时候，这场战斗自然会休止。”

第100章 仙尊的白月光（11）

“因为我知，柠柠那个时候也很害怕。”

苗柠咬了咬, 他又问，“玄离，这半年可是发生了什么？”

“玄离因为杀了各门派的诸多修士，被追杀之彻底放弃了归墟宗弟的份。”应不识的声音平淡, “他离开前来看过你，只是你没醒。”

“不必担心。”应不识，“他比你想象的要厉害，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他轻易杀不死的。”

应不识带走苗柠后便一心一意关注着苗柠的事, 在柳生告诉他那些修士是被玄离所杀时他竟然不觉得惊讶。

若是以前的应不识，他肯定会把吃醋表现来了，但是现在的应不识在经历了苗柠两次眠后，已经觉得这些算不得最重要的事了。

苗柠有些古怪地看了一应不识，“你有些奇怪。”

“那么归墟宗是什么态度？”苗柠问。

苗柠轻轻地眨了眨，“不如……我去见他一面。”

“可……”

苗柠：“……”

然后便离开了归墟宗, 再现的时候已经是修们簇拥的尊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应不识奇怪，“笑什么？”

“更何况, 他虽然和心合二为一，在大是大非的事上还算拎得清, 他杀的那些修士也并非全然无辜, 除了言语诋毁你也有过不少龌龊事，只是刚好被凑一起罢了。所以我与玄离也谈不上什么对立面, 并不是一定要你死我亡。”

“见了他之后呢？”应不识问，“柠柠要什么？”

“好。”应不识给苗柠把凤凰羽织披上，“相比归墟宗或许他更适合在外面吧。”

“没想好。”

苗柠：“……”

应不识叹气，“那柠柠，你想如何。”

玄离离开前在云山跪了许久, 最后, “我不会连累归墟宗, 更不会连累师尊。”

“没有。”应不识淡淡，“我教他是因为你，若非你的话，我不会多他一，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

应不识说到这里，又轻轻了苗柠的脑袋，“你该休息了，不要心这些事。”

苗柠睫颤了颤, 他还记得回到云山前玄离的话, 心中明白玄离这样和他有关。

“你怎么不生气？你教了他许久, 如今他与你站在了对立面。”苗柠了睛，“没有失望吗？”

“玄离心悦我，你竟半不吃惊，不吃惊就算了，你竟然还不吃醋？”苗柠喃喃，“我昏睡的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变化竟这么大。”

“所以玄离那边。”苗柠轻声说，“他杀的那些修士……十有八九是因为我，不那些修士有没有过错事，是不是无辜的，自有他们的宗门来评判和教，玄离就这般把他们杀了，打了无数宗门的脸，肯定会引起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