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离低声，“总之，这是我的事，我不需要师尊掺和来。”

苗柠抬眸看着应不识，“你代表着归墟宗。”

“柠柠。”应不识的声音响起，“我不喜你这样说话，什么叫连累我。”

……

“是我。”

“你这副模样是什么模样，变丑了吗？”苗柠问。

“那就行。”苗柠松了气，“我还不希望我英俊的弟最后变成一个丑八怪。”

“不。”玄离低声说，“仙人打架凡人遭殃，我虽然杀了那些修士，但是绝不会对无辜百姓手……若非是我激活了族血脉，我没有选择。”

苗柠的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他，“玄离，我从来不觉得我对你的那事值得你记得这么久。”

玄离说不去了，他只想守护着苗柠而已，他绝不能看着苗柠消失。

“若是他们要讨伐你，最先讨伐，也是最该站来的人，是我。”苗柠弯了弯眉。

这两个字极轻，轻易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你如何归墟宗的？”苗柠又问，“可遇到了宗弟？”

男人的声音沙哑，“师尊，是我。”

“所以你准备怎么？”苗柠问，“带着修和宗门开战吗？”

玄离心底说不的满足，他轻声，“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师尊，师尊好我就放心了。”

“这怎么叫浪费时间呢？”玄离在床边蹲来，“师尊，我的命是师尊救回来的，更何况我慕师尊……我要怎么能睁睁的看着师尊，看着师尊……”

“我不想让师尊看见我现在的这副模样。”玄离声音很低，“就这样，我看看师尊就好。”

“我无法代表归墟宗。”应不识，“玄离的确杀了那些修士，但是那些修士何尝不是杀了别人，这个大陆上没有绝对无辜之人，弱是九州大陆的规矩，杀人夺宝的人比比皆是，说到底，他们只是找了个由想铲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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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玄离不由了声音，“跟你没有关系！你什么都不知，你不要掺和来。”

不识把苗柠乌黑的发握在手中，然后抬。

“自然。”苗柠蹙眉，“我为何不认你，你可是我唯一的弟。”

“不是的师尊。”玄离往前移了一步，“不是的，是我自己了没能控制住自己，与师尊无关。”

应不识呢喃了一句，“天。”

玄离：“……应当还不算丑。”

说到这里，应不识顿了顿又，“若是让我碰上诋毁你的人，我也不一定会冷静，他们杀人夺宝诋毁你，被玄离杀，不过是因果回罢了。”

苗柠手指轻轻蜷缩了一，“应不识找了上百年都没找到，或许本没有那样的办法，你不用浪费这些时间。”

玄离沙哑，“没有，我很小心。”

“师尊，我……”玄离着急起来。

玄离摇了摇，他，“我也在替师尊找能够让你好起来的办法。”

苗柠轻轻拍了拍玄离的肩，“我明白，如今你这般，先顾好自己，不用我的事，我的事自有应不识。”

“放心什么？”苗柠问。

“怎么黑乎乎的。”苗柠问。

玄离低，声音哽咽着，“我知，但是师尊，我……”

苗柠抿了抿，“我本就不该连累你。”

“好了。”苗柠笑着打断玄离的话，“你如今成为尊，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又不是小孩了。”

玄离小心翼翼问，“师尊现在还认我弟吗？”

玄离杀的修士对玄离来说也只是弱者之一。

“别说话。”苗柠轻声说，“所以你错事我也不怪你，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苗柠沉默来，九州大陆的确就是这样的地方，弱适者生存。

苗柠再次拍了拍玄离的肩，“我也没办法掺和，我什么都不了，更何况我不能连累应不识。”

苗柠醒来的时候脑还迷糊着，他恍恍惚惚地叫了一声应不识。

“我……”

应不识把夜明珠放上，照亮了府，他微微皱眉，“你知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我们是侣，自然什么时候都该站在一起。”

天空是灰白的，在大雪中，朦朦胧胧。

苗柠一清醒过来，他，“玄离。”

黑影站在苗柠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苗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