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关系当晚，温知新和应如是的合照就在互联网疯传，接着应如是的个人信息也被张贴在众目睽睽之。

温知新端坐在电脑前，原本编辑好的容突然间全删除，他掏手机拨了个号码，起伫立在落地窗前。

“控评，删帖，怎样都可以，只要帮我把度降去。”

夜景如星河璀璨，迷人。

被冲昏脑时，不屑于那些条条框框，可是冷静过来才发现，他还是得面对，得遵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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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回到宿舍楼时，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推开宿舍门，舍友看了她一，又匆匆回过。

她没在意，来到桌前放东西，没多久听到椅转动的声音。

“那个……应如是。”

应如是回过。

“我冒昧的问一啊，你不回答也没关系！就是……你和温知新是在一起了吗？”

“……”

应如是低，刷新微博页面，词条瞬间消失不见，而温知新的微博也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普通朋友而已，只是拍摄角度太容易让人误会。”

“哦……”室友似乎舒一气，“那就好。”

应如是见状笑了，“怎么了，一副我死里逃生的样。”

“怕你被骗嘛，你不知有多少学仗着自己多两年经验，到坑蒙拐骗，更别说像温知新这有名气的，他们这啊……留，薄寡义。”

留应如是倒不信。

但是薄寡义……

应如是攥手机，边角硌得手疼，她忽然间想起，温知新最开始在床上说过，他不想担责。

“是啊，只是男，又不一定是的男。”

“什么男？”

应如是回过神，意识到话太骨，尴尬一笑，大脑飞速旋转，试图换一个话题，“那什么，群里说资料填好了发给班，我们班是谁来着？”

“是我啊。”

“……”

应如是好像打了结，一时说不话来。

像她这开学大半学期了，不知班是谁，不知舍友叫什么，不知舍友就是班的，大概会被发帖吐槽吧。

“抱歉……我当时投完票就溜了，没注意结果。”

“没关系，那我重新介绍一。”女孩笑了笑，“我姓卓，单名一个然，随便怎么称呼都可以。”

“卓然？卓然不群的卓然？”

“嗯。”

应如是一笑，“你父母对你期待很吧？”

“是啊。”卓然趴在椅背上，“开学前就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去竞选班，锻炼什么领导力，结果半个学期来领导风范一没，倒天天跟太监似的又忙又心。”

卓然歪看着应如是，手一摊，“来吧，把文档了，才要上去复命了。”

应如是一惊，“就我了？”

“当然不是，但这么说大家会有些愧疚，速度能快。”

“……你确实有领导的潜质。”

除了温知新，应如是很久没和人说这么多话，这些年她断了社圈，不和老友叙旧，也不结新人，总是于封闭状态。

不开始一段，就没有被抛弃，被伤害的可能。

她无数次这么提醒自己，警醒自己，可是最后她还是一步步陷的漩涡。

先是温知新，再是卓然。

过去的一切，是不是也都会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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