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喧闹散去，思念在安静的氛围掷地有声。

应如是微微张，话语却哽在咙。

声音的冲击比文字更加直接，此时此刻，她终于确信，温知新的忙，不是一句空话。

他真的很疲惫。

“你还没结束吗？”

“嗯，不过今天是最后一次排练，顺利的话，还有一小时就能收工。”

应如是抬看了医院的钟，已经快十二，那等他睡不也要两？

“你呢，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应如是一手抱着胳膊，悠悠，“习惯了在这个时候被你，一时调整不过来。”

“……我也不习惯。”

“嗯？”

“不能在你里睡，真的很不习惯。”

“……”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温知新已经熟练掌握了这一。

应如是脸微微泛红，匆匆：“先挂了，我打视频给你，给你看看我今天救的小猫。”

应如是刚挂了电话，那边就打了视频过来，她接通后将摄像翻转，走诊室。

或许是糖的缘故，猫已经有了力气，挣扎着站了起来，应如是兴地将镜对准它，它也跟着凑过来。

“你看它可通人了，等它恢复了我们就收养它吧。”

“别碰。”

应如是一怔，手悬在半空，猫顺势要贴过来，却听到温知新另一声呵斥，也瞬间僵住了。

“如是，浪猫狗我们以后不要碰了，被抓伤怎么办？细菌染怎么办？”

“……可是它很可怜啊。”

应如是还没缓过神，突然有人拍了拍她肩膀。

“况不好。”许自清将单递给应如是，“是猫瘟。”

“猫瘟？”

应如是虽然小时候总往许自清的医院跑，但活大分都是应知微在，所以她对这些病症也不了解，只是问：“能治好吗？”

“它的况，如果有奇迹的话。”

应如是垂眸，这时温知新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竞天择，适者生存。”不是语言，还是语气，温知新都是从未有的冷，“如是，你要习惯世界的规则。”

应如是攥拳，“我从来没想过这话会从你嘴里说来，这不像你，温知新。”

温知新一顿，“有没有可能，这就是我，我一直是这样，从没变过。”

“不要它了，可以吗？”

许自清看着应如是，无声告诉她：“没关系，给我就行。”

应如是指甲陷，末了突然冷笑，反相讥：“竞天择，适者生存，那亲的温大主持，你还有在主持界的必要吗？”

“……”

一针真真是到了心里，那边传来了久的沉默。

“温知新，如果冷漠是你的本，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谈恋？哦，我们也不算谈恋对吧，毕竟对外你还是宣称单嘛。”

“怎么，为自己一时脑后悔了？冷静后发现还是更喜钱权易，当断则断的觉，对吧？”

“温知新，我明确告诉你，我就是要救，你别想我，从小到大我爸妈，我哥哥都不了我，你算什么？”

“嗯？你以为你算什么？”

“应如是……”

应如是直接挂断了电话，反手将温知新拉黑。

她正准备熄屏时，左上角时间突然了。

00：00

12月7日了啊……

“没关系，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

应如是眶泛红，了泪，低声嘟囔，“不是你说对待要至死不渝吗？”

许自清笑了笑，“那是正确的，合适的况。”

应如是垂眸，心还是绞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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