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两人面对面坐着。

温知新从大衣袋掏一个红丝绒盒，小巧致，应如是咬了糕，支着颚笑：“求婚啊？”

“我求婚的话，戒指不会放在戒指盒里，也不会选在你生日这一天。”温知新笑着把盒推过去，“这是生日礼，打开看看。”

“项链吗？”应如是晃了晃，很轻，有细碎的声音。

打开盒盖，如她所料，是一条纯黑链，挂了个钥匙在上面。

钥匙工古典，仿佛曾经置于尘封的老旧书房，带有旧世纪的味。

“我帮你上。”

温知新站起，绕到应如是后，将她发撩到一边，扣上链。

“它是真的钥匙吗？”

“可以那么说吧。”

“锁在哪？”

“以后告诉你，你现在还用不上。”

温知新放应如是发，在心里轻声说：“希望你永远也用不上。”

“神神秘秘的。”

温知新笑而不语，自顾自帮应如是整理发。

应如是突然抓住温知新手腕，转看他，狡黠一笑。

“……你又想什么？”

“帮我拍张照。”

没等温知新掏手机，就被应如是拉到台。

今夜月极好，月光投在台，偶有微风动，树影婆娑，影也跟着晃动。

应如是靠在台，歪笑看温知新。

“在这拍？”

温知新掏手机，打开摄像。

“等一等，这样怎么拍得效果呢？”

应如是目不转睛看着温知新，一边解浴袍带。

当带掉落，柔白的肤若隐若现，温知新呼一沉。

应如是住浴袍两边，就像揭开帘幕一般敞开浴袍。

月已经足够皎洁，但应如是的肤更甚，在月光，她的肩颈，她的，她的曲线，都好像是比例完的雕塑。

“这样效果会更好，不是吗？”

应如是拎起钥匙，咬住锁链，微微往后靠，略抬颚，看向镜。

“应如是，你胆越来越大了。”

应如是不屑地轻笑，神满是蔑视。

“很好。”

温知新镜对准应如是，微微笑着，像被征服的猎，也像蓄势待发的猎人。

-

等温知新拍的差不多了，应如是重又裹浴袍，漫步到温知新跟前，扬笑：“怎么，怕征服不了我？”

她抬手了温知新，挑逗似的，登时被温知新攥住手腕。

“怕你承受不住。”

在应如是愣神的刹那，温知新将应如是转了个，膝盖一应如是膝弯，应如是猝不及防跪了去。

应如是试图起，但温知新手掌压在她肩膀，一时动弹不得。

温知新笑了笑，慢条斯理浴袍带，再褪应如是衣，利落地将她双手反绑背后。

接着，应如是听到温知新往后退了两步，背后传来窸窸窣窣，解带的声音。

“……温知新。”

带划过，冰凉的引得应如是浑一颤，带从尾椎骨沿着脊往上，应如是竟不由自主趴了去。

“很好。”温知新了应如是，随即落一掌，不轻不重，却极威慑力。

应如是闷哼一声，咬着，透过凌发丝仰视温知新，讥笑：“就这力气？没吃饭吗？”

“嗯，只吃了开胃小菜。”

温知新折迭带，抵在应如是右，笑：“正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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