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死我了，希望与我老死不相往来。既如此，后面为何又肯冒着风险去收殓我的家人？”

孟允棠羞愧：“那时候其实我只想让你不要再来找我，说讨厌你恨你，是因为我知你格骄傲，这样说你肯定会生我的气，生我的气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我真的没想到你家会遭遇那般横祸。等我知了，你也已经了大狱，我连一个向你歉的机会都没有。后来听说你要被放北，堂堂哥们议论纷纷，都说你死定了。我不知你会不会死，只是觉得可能就像我对你说的那样，这辈都不能再见了。在这况，收殓你的家人，是我所能为你的，最后一件事。我只是想让我自己心中好受一些，真的没想害死更多人。”

贺砺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了，转继续牵着她往前走，：“正如你所说的，张家即便有什么不测，也是他们自己贪膨胀造成的，跟你没关系。”

孟允棠听他这么说，知事无法转圜，也就没有求。她人微力薄，为他们在贺砺面前求已是她所能的最大努力了。

“还、还有一件事。”她。

第25章

贺砺回看她。

“我祖母说若是我敢把实告诉你, 她就要装病陷害我阿娘，我该怎么办？”孟允棠焦急。

贺砺仰天叹，随即一把将她拽到前, 伸手指着她的脑门：“你这脑什么时候能清醒一？你把实告诉了我，你就是我贺砺的恩人, 老太婆有几个胆敢对你阿娘手？她敢装病，我就让她‘病故’信不信？”

孟允棠伸手护额，小声：“你说话就说话，嘛动手动脚的……”

贺砺无语，转过继续走。

孟允棠又：“你刚才说我是你的恩人？那我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贺砺回眸瞟她：“老死不相往来？”

孟允棠：“……”

她讪讪：“不是，我是想, 你能不能给我祖母施压，让她别再手我的婚事？”

贺砺语气轻飘飘的：“想与谁成亲啊？怕她不同意。”

“正是因为我不想与谁成亲，才怕她仗着辈的份我嫁。”想起祖母那副嘴脸, 孟允棠气闷。

“从今天起, 你可以当她已经死了。”贺砺语气又恢复了正常。

孟允棠瞠目, 看着贺砺的背影有些张：“你别胡来啊！”

“放心，那老东西, 还不值得我脏手。”贺砺曼声。

孟允棠松了气，随即想到, 只要祖母不手，那她真的可以不想嫁就一直呆在家里陪着阿爷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