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周引弦又替她开了：“怎么，你要去酒吧看帅哥，我让你失望了？”

秋眠连续找了好几天，才终于找到一款适合送给周引弦的回礼。

这明明是客，他为什么老是不懂人世故的场面话。

“特别什么？”

秋眠惊讶，她还没说完呢，他就承认了？

秋眠后知后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直到家门分别，秋眠终于决定把藏在心底一个晚上的问题问来：“周老师。”

“没。”周引弦瞥了，表平静无波，“怎么，不喜？”

她还以为……

“……”

“？”

“哦？”周引弦来了兴致，“什么气质？”

“有一夸张。”

“晚安。”

“我喜的。”秋眠看他的反应，确定这支表于他而言确实无足轻重，稍微安心了些，“那我回也送你一件礼。”

“都行。”

“没有没有。”秋眠摆摆手，“周老师晚安。”

“一支表而已。”周引弦眉心微蹙，显然不认同她这样的说法，“没有不，给你你就拿着，不喜就丢掉。”

秋眠见他并没有拒绝，有些开心，角微弯：“那你有什么喜的或者想要的东西吗？”

“鼓手临时有事耽搁，学生找我帮忙。”

“哦，然后呢？”

秋眠庆幸自己没多想，否则还真是脸大如盆。

秋眠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好奇：“周老师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登台表演？”

“这真是你的奖品啊？”

“……”

秋眠：“嗯嗯。”

周引弦微微：“还有事吗？”

“嗯。”周引弦微微颔首，“随你。”

见她不再说话，周引弦又问：“还有事？”

“没有！”秋眠惊慌摆手，“周老师得很好看，一都没失望！”

“……”

“特别好看！特别喜！”

“是么。”周引弦疑惑，“我着罩和帽，不知是我，看不见脸也觉得好看？”

除了秦弋泽，她还没怎么给男生挑过礼，经验不多，加之对周引弦的好也并不了解，所以颇费心力。

“没有！”秋眠立即否认，“我是觉得，我好像不太。”

原来是这样。

“是我。”

“……”

解释了半天，怎么莫名其妙地变成迷妹当场承认垂涎他。

“啊？”

“是觉得我不？”

“是我。”周引弦再次承认，“有什么问题？”

-

“怪不得。”周引弦恍然大悟，“你都激动得差磕舞台上。”

秋眠大脑飞速运转，努力搜刮着夸人的话：“就是一看就非同凡响，很特别。”

“好看好看，周老师的气质好！”

“还有……”秋眠抓门把手，有些忐忑地看着他，“刚刚在酒吧，舞台上，那个——”

“那我看着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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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秋眠观察，周引弦不烟，所以送打火机显然是不合适的。

到底是从哪儿开始不对劲的？

是叫了代驾过来开的车，俩人一同坐在后排，安安静静地坐了一路也没讲话。

“打架鼓弹电吉他的是不是我？”周引弦替她说来，“是要问这个？”

“有一。”秋眠想了想，伸左手给他看，“这支手表，周老师没送错吗？”

周引弦打开门，转看她：“有事？”

“不是……”

他如此坦率直白地承认，秋眠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刚刚才知，它有贵。”